“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唐河說得斬釘截鐵。
那得是啥人,才能把杜立秋的心牽住啊。
要說相貌,有空姐,還是一下子就好幾個空姐,要說風情,異族少女少婦什么的,還有國外的洋馬,特別是小日子的媳婦兒,人家老公還在旁邊看著,這他媽的誰能比得了。
你要說拍拍屁股就知道該怎么做,極度通曉,極度配合,極度舒爽,港城富婆也就勉強能排上號,蛇妖狐妖那可都是有幾百底蘊培養出來的。
所以,女人啥的,對于杜立秋來說,只有誰干得更爽的區別。
至于說有人了,媳婦兒孩子不要了,那是絕對不可能。
但是古怪就在這,杜立秋還真就整天在外面浪不回家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唐河就不能當沒看著。
正好,把陳旺和大鼻子龍哥送走,順道去鎮上看看,杜立秋這個犢子倒底在干些啥。
他更好奇的是,倒底是哪個娘們兒,能把杜立秋這個不提褲子都不認帳的大虎逼給纏住。
林秀兒嘆了口氣:“你多勸勸吧,我和三丫這陣子腌咸菜,漬酸菜,多忙一忙,累了也就不想這個事兒了。”
唐河還有些不太樂意,怕累著媳婦兒,怕把媳婦的手腳都磨出繭子來。
林秀兒摟著唐河,腦袋抵在他的懷里說:“這都是為了三丫,再說了,誰家媳婦不得干點活呀,咱總不能吃啥都花錢買啊。”
“又不是買不起!”
林秀兒輕笑道:“那不是敗家嗎!”
兩口子額頭頂在一起,瞬間就上起了濃情蜜意,要不是家里還有人,高低得深入交流一下。
兩口子更磨蹭著呢,一只嗷嗷叫喚的黑崽子塞到了林秀兒的懷里。
虎小妹把這只黑豹崽子遞了過來,身子一晃就把林秀兒頂開了,然后學著林秀兒的樣子,人立而起,摟著唐河的脖子,大腦袋在他的胸口和臉上一個勁地頂著。
林秀兒咯咯地笑著,拎著嗷嗷叫喚的豹崽子進了屋,先扔給了喪彪和自家孩子,然后轉身去沖奶。
喪彪瞇著眼睛,沒有拒絕這只豹崽子,反正是女主人扔過來的,只要孩子,都是自己的飯碗。
在旁邊看熱鬧的龍哥,只剩下羨慕了。
自己雖說是個超級大明星,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像林秀兒這樣的女人可以走進他的心里。
他兄弟遍天下,但是在小家里,他其實很孤獨的。
用他的話來說,我看過很多兄弟,拼了命賺來的錢,被女人卷跑了,身無分文。
所以,他一輩子都在防著身邊的女人,絕不會給她們任何卷錢跑路和害自己的機會。
你說他利已聰明也好,你說他冷酷無情也好,現在看著唐河跟他媳婦兒這相孺以沫的模樣,說不羨慕才是假的。
特別是唐河跟媳婦兒膩歪完了之后,居然又跟一頭母老虎接著膩歪。
要不是林秀兒還在家的話,那個叫沈心怡的絕美少婦,怕是也要上來膩歪一下了。
大家伙正看熱鬧的時候,喪彪突然嗷地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啥玩意兒進家了,能把喪彪嚇得這么叫喚啊。
眾人趕緊進屋,只見喪彪抬著一條腿,抻著脖子叫得那叫一個古怪。
再一看,那只黑豹崽子,拱到了喪彪的肚子底下在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