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狠狠地在媳婦兒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林秀兒拍了唐河一把:“別鬧,我累著呢,一宿都沒睡好。”
唐河很不正經地笑了笑,心中滿是驕傲,雖然我昨晚上喝多了,但是我還是很厲害的吧。
都準備吃飯了,沈心怡還在被窩里睡覺呢,一點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而且那俏臉紅撲撲的,有點不太正常。
唐河向林秀兒小聲說:“心怡不會是生病發燒了吧,你去看看。”
林秀兒扭頭看了一眼,不以為意地說:“沒事兒,女人家的一點小問題,你不用管。
對了,給我留一輛車啊,我帶著三丫她們去秦爺家,幫秦奶腌咸菜和酸菜,順便再學一學,得有點事兒干,要不然的話三丫總亂想。”
“行!”
唐河應了一聲,一邊揉著腰一邊吃了早飯,開車去接陳旺和龍哥。
這回沒喝多,終于走出來了。
這一路上,龍哥那嘴叭叭的就沒停過,甚至還把改過的劇本給唐河看。
龍哥一邊指著劇本一邊說,自己把劇情又改了,超級警察這部戲,整個前半部就在你們這嘎噠拍啦。
你看哈,主角的女搭檔是森警部隊的高手,這個配角,是森警部隊的教官。
要救的這個勞改犯,就在咱大興安嶺的山里砍木頭,然后我怎么怎么救人,最后還要帶著勞改犯去村里,這個村兒,就選你們村兒。
唐河聽著龍哥半生不熟的東北腔那叫一個別扭啊,根本就沒聽清楚他說的是啥劇情。
再說了,啥劇情很重要嗎?
臨上車的時候,龍哥一臉不舍地拉著唐河的手有說不完的話,氣得唐河一腳把他奔到車上去了。
都是大老爺們兒的,拉著手像個什么話啊。
等到火車開走了,唐河也松了口氣,準備去豆腐坊找老武,問問杜立秋這個犢子跑哪去了。
但是,剛從火車站出來,就看到了熟人。
一個帶著濃濃官威的中年男人,身邊還跟著好幾人,看氣質,有文職,也有一線能打的那種漢子。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省廳的齊廳長。
他怎么又來了?
唐河迎了上去,很客氣地道:“齊廳長,什么風把您吹來啦?”
齊廳長一臉苦澀地笑,然后擺了擺手:“你當我想來啊,別人來還不被你埋山里,我都怕你把我埋了!”
唐河一愣:“齊廳長,別開這種玩笑,我膽小,別嚇著我。”
“你可拉基巴倒吧,這天底下還有比你膽子更大的人嗎?走吧,去林業招待所,咱好好聊聊!要是談不攏,你可別埋了我們啊!”
唐河一看齊廳長身后那幾個人,個個都是一臉肅穆,甚至多少還有點恐懼的意思。
唐河不由得一腦袋霧水。
堂堂省廳廳長,帶著精干手下,卻跟自己說這些云里霧罩,話里帶話的屁話,他啥意思啊。
一路到了林業局招待所,直接在二樓,齊廳長帶來的手下直接就站到了窗戶旁邊,甚至不顧現在天冷了,把窗子都打開了。
看他們那副緊張的模樣,分明是做好了隨時拽著齊廳長跳窗逃跑的準備。
唐河有點不樂意了,我奉公守法的,搞得好像我隨時都會殺了你們一樣。
再說了,我真要埋了你們,還能讓你們跑了?
就你們腰間那幾把破手槍,擋得住誰啊。
但是,齊廳長接下來開門見山的一句話,嚇得唐河直接就跳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