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嚇得一抖,尿了一褲子。
不顧自己還沒尿完,趕緊藏好,一時沒憋住,又尿了半襠。
唐河扭頭怒視齊三丫。
齊三丫幽怨中又帶著理直氣壯地說:“當初立秋說過的,他要是有什么事兒,你得照顧我,還得照顧到炕上的。
現在他有事兒,也不回家了,不要我了,你就得照顧我!”
唐河大怒:“滾犢子,現在怎么回事還沒搞清楚呢!”
齊三丫說:“立秋的事情,你肯定清楚,你磨磨嘰嘰的不告訴我,就是我想的那種事兒唄!”
唐河無奈地說:“我是真不知道,杜立秋一個大活人,我還能天天把他綁在我身邊啊!”
齊三丫仰頭看著天上雪亮的銀河,淡淡地說:“那你說,立秋啥時候跟你分開過這么長時間?”
唐河頓時為之無語。
打從回來之后,整個秋天,杜立秋都跑得不見了影子,一會在鎮上,一會又跑去外地了。
本來唐河還挺擔心的,但是每次他都全須全尾地回來,而且紅光滿面的,還胖了一圈。
唐河的想法是,立秋虎歸虎,可他是個大活人啊,自己總不能天天把他綁在身邊上。
他有點什么事兒忙活一下,倒也正常。
就算是扯犢子,那不是也沒在齊三丫的眼皮子底下嘛。
再說了,那不是你們兩口子的默契嘛,還是丈母娘都偷偷給出錢的支持。
唐河狠狠地瞪了齊三丫一眼:“別瞎琢磨,明天我去鎮上,把立秋逮回來,不管他在干啥,都給你一個交代總行了吧。”
“我就怕他不交代啊!”
唐河都無語了。
齊三丫整個人都郁郁的,再這么下去,怕是要出心病啊。
出了齊三丫這事兒,酒也喝不下去了,散場了,該干嘛干嘛去。
林秀兒很細心,怕三丫想不開出什么事兒,陪著她回了家,躺在炕上嘮著嗑,保證明天唐河一定會把杜立秋帶回來給她一個交代。
唐河在里屋,傳來沉重呼吸聲。
喪彪摟著孩子,再把豹崽子塞到孩子的懷里,小小唐兒抱著豹崽子,依在喪彪的懷里睡得香。
喪彪大腦袋呼地一聲砸在炕上,發出一聲長長的輕呼聲。
終于散場了,消停了,可以好好地睡一覺啦。
不過,喪彪馬上又抬起了頭,看著忙活中的沈心怡。
大晚上的,你整個洗衣盆洗什么澡啊。
你洗澡就洗澡,還涂脂抹粉的,整的那個味兒那叫一個嗆鼻子。
你不睡覺,我們還要休息吶。
沈心怡什么都沒穿,嬌柔地用手指頭輕輕地一點喪彪的鼻子。
“今天晚上,這鋪炕給你睡了,我不跟你搶炕頭!”
沈心怡說完,扭著身子,走進了里屋。
喪彪又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十分舒坦地蹬了蹬四肢。
一鋪大炕,就自己帶著孩子睡,沒有女人的腳丫子蹬臉踹肚子的,真舒坦啊!
唐河一早起來,早飯已經做好了。
就是他起來的時候,這腰酸得厲害,某些地方也木個漲的,這分明是使用過度了啊。
再看做好飯的林秀兒,不停地打著哈欠,眼袋都微微有些發黑了,這一宿她就沒閑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