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兒只讓他小心一些,凡事注意安全。
唐河和武谷良匯合,到了杜立秋家的時候,兩人剛到門口就停下了腳步。
兩口子居然還沒扯完呢,哼哼嘰嘰的動靜讓人聽著就心煩。
武谷良嘆了口氣,揉了揉臉,跟唐河說:“立秋是個好男人啊,哪回出門之前,都得先給媳婦兒喂飽了。
我也想來著,結果挨了一嘴巴子,唐哥,你說人跟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唐河瞅了一眼武谷良臉上還挺明顯的巴掌印,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
你還好意思說,在外頭扯犢子扯出個家來,還把孩子都扯出來,還是在一個鎮上,這就相當于騎在潘紅霞的臉上再啪啪地扇她的耳光子。
但凡像個人樣,也不至于給了杜立秋機會。
潘紅霞跟杜立秋扯犢子,還總找機會想跟唐河扯犢子,不是她多不正經,純純的是報復心在做祟。
等了半個多小時,杜立秋終于拎著包從屋里出來的,齊三丫臉色潮紅地跟在后頭。
杜立秋一臉嚴肅地說:“這個事兒,不許跟花花說,那丫頭心思重著呢!”
“可是,那老多的錢吶,可咋辦吶!”
杜立秋一擺手,渾不在意地道:“沒個基巴事兒,這不是還有唐兒在嘛!”
唐河的臉都綠了。
你他媽的說得倒是輕巧。
老子這輩子終極追求,消逼停的小日子,被你這個王八犢子靈機一動就給毀啦。
杜立秋要上車的時候,齊三丫又給他塞了好幾百塊。
杜立秋一甩手:“不要,我這還有呢,你留著給花花多買點好吃的。”
齊三丫說:“哪用得著我啊,咱爸都恨不能把自己的肋巴扇卸下來給花花燉排骨。
再說了,這錢是我媽給的,咱在外頭扯犢子也不能太小氣,該花錢就花錢。”
杜立秋一聽,立馬就將錢收下了,“那行!走了!”
杜立秋接了錢轉身上車,然后看看開車的唐河還有武谷良說:“瞅啥呀,開車啊!”
“草!”
唐河和武谷良同時罵了一聲,然后才開車。
他們要坐晚上那趟火車,時間還早,唐河把車一拐,進了貯木場。
打從進了貯木場就不停地跟熟人打著招呼,還沒到大樓前,就被臉熟的漢子給攔了下來,是開小火車的火車司機老陳大哥。
唐河有事兒坐小火車的時候,人家有的時候看唐河他們沒來,還會等著二十二十分鐘的。
“咋了,老哥?”唐河問道。
老陳大哥四下看看,鬼鬼祟祟地說:“小唐兒,你給我透著底兒,我能掙多少錢?”
“啥玩意兒掙多少錢啊?”
老陳大哥嘶了一聲,“就是你們搞的那個,木材認購項目。”
老陳大哥從兜里掏出一個手寫的票子遞給唐河。
唐河一瞅,好家伙,一百立方木材的認購票子,下方還寫著可換一百噸煤炭的字樣,有安子明的簽名,還有杜立秋的簽名。
“我掏了三千塊呢,半輩子積蓄啊,可別玩砸了!當初人家說可是能翻倍的!”
唐河看著杜立秋一眼,杜立秋扭頭看著貯木場辦公樓,都不敢跟唐河對視。
唐河無奈地說:“現在看來,翻倍夠嗆,保本肯定是沒問題。”
“啊?鬧個白玩啊!”老陳大哥一臉失望。
唐河都他媽的無語了。
保本還是我們仨傾家蕩產往里補呢。
我要是不認這個帳,你們就把杜立秋砸吧砸吧熬油,看看能賣幾個錢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