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橫急得直跺腳:“你們瘋啦,那些人可是職業打手,甚至幾代人干的都是這個活兒,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被你們埋伏了。”
杜立秋切了一聲:“牛逼什么呀,咱們剛沖出來的時候,不一樣打死七八個!”
“那是有心算無心,能一樣嗎!”
呂橫見唐河他們一副心意已決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真是好心難勸該死的鬼啊,于是扶著呂豎先撤。
龍哥講義氣,肯定是不會走的。
光腚記者看看唐河他們,再看看呂橫兄弟,稍一猶豫,堅定地選擇了跟著唐河他們,他們好像更靠譜一些。
唐河這邊研究好了戰術,剛剛要散開的時候,呂橫又回來了。
雖說他們的臉都是烏黑的,看不出臉色來,但是依舊能感覺到,呂橫一臉陰沉的模樣。
唐河道:“你回來干啥呀!”
呂橫沒好氣兒地說:“你們救了我們兄弟,我弟受了傷使不上力,我讓他先走,給咱打前站。
我回來跟你們拼一把,死了活了都是命,不是,你們東北人膽子都這么大的嗎?”
唐河笑道:“倒也不是,只是我們幾個膽子比較大!”
杜立秋和武谷良對視一眼怪笑了起來。
大風大浪見得多了,區區苦窯,區區一些打手狗腿子,輕松拿捏的好嗎。
唐河這邊都做好了準備,十幾號打手下車上山,已經追到山腳下。
這些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然后轉身走了。
龍哥和記者同時松了口氣。
唐河一愣,就這么走了?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他們了?
反倒是呂橫,眼神變得更加凝重了起來。
唐河問道:“小呂,有什么說法嗎?”
呂橫說:“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怕我們逃,我們也逃不掉的。”
龍哥切了一聲,學著唐河他們平時說話的樣子說道:“次,這把他們牛逼的,這地大物博的,他們上哪搜咱去啊!”
龍哥說完還哈哈地笑,笑著笑著又覺得不對勁兒。
臉黑看不出表情,但是唐河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大傻逼似的。
龍哥訕訕地停了笑,然后問道:“唐哥,杜哥,武哥,我哪說的不對嗎?”
杜立秋次了一聲:“這又不是我們的地頭,要是在大興安嶺牙林一線,你得罪了我們,能跑得出去,我他媽的跟你姓!”
龍哥覺得牙都有點疼了。
知道你們霸道,可是像你們這么霸道的,不應該是極少極少的嗎?怎么換個省又碰著了呢。
龍哥望向唐河:“唐哥,那咋整啊!”
龍哥這東北話說得越來越溜了。
光腚記者的肚子咕嚕一聲,縮著身子不停地打著冷顫。
唐河搓了搓下巴:“還能咋整,先跟小呂落個腳,吃幾頓飽飯再說吧。”
呂橫帶著唐河他們,在礦山里繞了好大一圈,等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卻是又繞回到了那個鎮子,只是沒有進鎮,而是向鎮子外圍看起來挺破爛的那一片平房摸去。
杜立秋看著那些破破爛爛,一推就能倒的土坯房說道:“我說小呂啊,你家好歹也有礦,有那老些錢,你拜把兄弟咋還過得這么苦呢?”
呂橫沉聲說:“我們相交是義氣相投,跟錢不錢的沒關系!”
呂豎也重重地點頭:“沒錯,我們歡哥是出了名的為兄弟兩肋插刀!”
武谷良身為一方大哥,聽了呂家兄弟的話,心里一沉,趕緊拽了唐河一下。
唐河心想,一般說為兄弟兩肋插刀的,插兄弟兩刀一般也不在話下的。
倒是龍哥,不停地點頭,港城很小家子氣的所謂江湖義氣,讓他很是認同呂家兄弟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