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可是省廳的廳長啊,省廳的人也敢抓?”
“跨省協調起來很麻煩的,而且,口說無憑……”
唐河急了:“屁個口說無憑啊,在這地方幾乎就是公開的事情,隨便來幾個人一查就知道了。”
齊廳長也惱火地道:“你以為他們就是幾個地痞流氓嗎?這后面牽扯很大的,我這么說吧,要破這個局,要抓那些人,比在大興安嶺抓你都難!”
唐河倒吸了一口冷氣,居然這么難的嗎?把一個省廳的廳長都給難住了?
“小唐兒你別急,我盡快向上反應,盡快把你們接出來,你要小心啊!”
唐河無奈地放下了電話,老齊也不行啊,要不,給那位秘書打電話吧,通了天,什么事兒搞不定。
唐河剛要接著打電話,眼角便掃到,柜臺后面,一個很漂亮的女工作人員,一邊偷偷地瞄著他,一邊打著電話。
當她發現唐河看過來的時候,趕緊心虛地轉身掛斷了電話,又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不對勁。
人家可是公職,捧鐵飯碗的,正常的狀態應該是瞪回來,罵上幾句才對勁兒。
草,她肯定是在通風報信。
唐河立刻轉身就走,還沒到門口,就有兩名保衛人員拎著警棍向他跑了過來,指著他厲喝著站住。
嘴上喊著站住,卻興奮地掄起了警棍向唐河打來。
唐河偏頭躲過一棍,撞進另一個人的懷里,一記掏襠捏懶子,在慘叫聲中搶過警棍,反手就是一棍,砸在另一個保衛人員的腦袋上,當場將人打昏了過去。
唐河搶過兩根趁手的警棍,抽身后退。
一個照面就放倒了兩個保衛人員,頓時讓郵局里的人嚇得面無人色,此人好兇啊。
唐河頓時稍松了口氣。
平時杜立秋太能打了,顯得自己好像一個小卡拉蜜似的。
實際上,老子也很能打的好不好。
唐河對此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如果放到自己的身上,只要自己發了狠,在牙林一線自己也能做到四處有耳目,隨時都有人通風報信的。
唐河像做賊一樣,專挑小胡同鉆,幾乎繞行了整個鎮子,這才回到劉歡的家里。
劉歡已經先一步回來了,如同一個智者似的,看著狼狽回來的唐河。
“這回知道那些礦主們的厲害了吧!”
唐河點了點頭:“見識到了!”
劉歡說:“你們就在這里躲著,過幾天風頭過了,我想辦法把你們送出去,只要混上一輛運煤的火車,離開本省,你們就安全了。”
唐河答應了,但是只覺得憋屈,媽的,這不是重生之我的憋屈人生嘛,太丟重生者的臉了。
等老子回去的,點齊了人馬再殺回來,一定要把這個面子爭回來。
劉歡淡淡地說:“別想那么多了,這地方,自古以來就這樣,什么新社會,新國家,還不是一個吊樣,能活就很不錯了。”
劉歡又向呂橫說:“小呂,我爸媽呢?”
呂橫說:“叔叔和阿姨出去買菜了!”
“買菜?家里不是有菜……”
劉歡的臉色瞬間變了。
這時,門咣地一聲被踹倒了。
后面,響起了那對夫婦的尖叫聲。
“他們就在里面,你們答應過的,要給我兒子工人編制,不,是干部的編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