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熟悉本地的打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皇家舟艇特種部隊更難纏。
現在,所有人都看著唐河,等著他的決定。
唐河淡淡地笑了一下,晃了晃手上的警棍:“安子明不是想搞嗎,那就看看誰能搞得過誰。”
劉歡和呂橫對視了一眼,同時搖頭。
呂橫說:“唐哥,硬碰硬你搞不過的,所有的礦主同氣連枝,共同進退,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個安子明,而是所有的礦主,甚至是西山省所有的礦主,包括那些國企大礦場!”
“那就連他們一場搞,把事情搞大,搞得越大越好,搞得沒法收場才好!”
杜立秋立馬紅著眼珠子道:“這才對呀,咱們逮一個宰一個,反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呂橫叫道:“你們瘋啦!”
唐河一把揪過呂橫,惡狠狠地說:“你他媽又不是沒下過苦窯當過苦工,你圣母你媽了個批……嗯?你爸就是礦主,你還是個公子,你他媽的該不會跟他們是一伙的吧,那先從你開始好了。”
“沒有,沒有,我們家沒有,我們家正正經經地雇人挖礦,每個人都給錢的。
正是因為我家不肯用苦工,那些人才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家,否則的話,就憑一個安子明,還搶不走這兩個富礦。”
唐河直視著呂橫的眼睛。
呂橫跟唐河對視著,目光清亮而又坦蕩。
唐河松開了呂橫,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呂橫長長地松了口氣,身子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搞礦的,哪里有什么好人,呂家兄弟也帶著一股子狠勁兒。
但是跟唐河對視的時候,總有一種被老虎盯上,隨時會被吃掉的感覺。
說來也是,唐河在家天天跟老虎對視,眼神兒早就練出來了。
唐河向劉歡說:“歡哥,哪個用苦工的礦主離咱們最近?”
“你們來真的?”
杜立秋切了一聲:“你這坐地炮子也不行啊。”
劉歡一梗脖子:“行,我怎么不行,看到那邊的小洋樓了沒有,劉二麻子就住在那里,家里養了好幾條狼狗,還養了十幾個保鏢,家里幾十支槍,還有開礦用的炸藥……”
唐河沉聲說:“就從他開始了,先滅了劉二麻子,注意搶奪武器!”
呂橫急切地道:“那安子明……”
唐河淡淡地說:“這些礦主不是心齊嗎?安子明不出來,咱就打,一直打到這些人把安子明交出來為止。”
“那他們要是跑了呢!”
唐河淡淡地道:“跑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嗎?他們敢跑,就把他們家的小洋樓,還有他們的礦,全部炸掉!”
呂橫和呂豎對視了一下,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那些用苦工黑工,礦洞里不知埋了多少冤魂的礦主,也沒有這位爺狠吶。
龍哥更是激動得打擺子。
對對對,就是這個味兒,我要看血流成河。
唐河一拍劉歡的肩膀,淡淡地說:“歡哥,靠你了,再出賣我們一次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