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晶厲喝道:“這不是你們的地盤嗎,你們人多啊,十個打一個,不行就一百個打一個,用人壓也給我把他們壓死!能抓到活的,我每人再賞一百萬!”
嚴晶在一眾人的稱贊中,有些飄飄然了。
倒不是她多仁慈,而是想到唐河跪在自己的面前求她,她差點哼出來,腿都有點軟,還有點濕,居然直接爽上頭了。
大心眼子使了幾個眼色,這幫人都是人精,一點就透,趕緊出去打電話求援。
求援當然不是以他們的名義,而是以嚴晶,還有嚴晶身后的京城董家的名義。
這等位高權重之輩有事相求,自然要全力以赴啊。
再說了,大家同氣連枝,平時沒少拿好處,也沒少撈好處,現在有事兒了得上啊。
很快,礦區的民兵浩浩蕩蕩地來了,幾百號人馬,各種工程車輛,甚至還有幾輛卡車上,拉著防空用的高射機槍。
這種半軍事的組織,可不是那些烏合之眾一樣的打手能比的,一身綠色的軍裝,背著56半,架著56沖往那一站,車往那一停,就透著濃濃的壓迫感。
倉庫里,韓若愚嚇得直打擺子,龍哥更是嚇得直縮身子,拽著杜立秋叫道:“立秋哥哥,軍隊來了,軍隊為了啊,咋整啊!”
唐河的臉也陰沉了下來,民兵也是兵啊。
劉歡趴在窗口細細地觀察了一會,向唐河說:“唐哥,我們有麻煩了,是二礦三礦礦山民兵!”
“怎么?這民兵還有什么說法?”
劉歡說:“有,礦場、運輸這些地方的民兵,跟黑礦主尿不到一個壺里,還經常找他們的麻煩。
但是礦山民兵跟那些黑礦主都是一伙的,經常幫著黑礦主抓逃走的勞工,還利用職務之便,把到國礦來干活的盲流拐賣給這些黑礦主。”
劉歡這么一說,唐河反倒是松了口氣。
他又不是殺人狂魔,人家民兵奉命而來,真要是打死打傷的話,他的心里也過意不去。
但是,這些礦山民兵居然跟黑礦主是一伙的,干的也是喪盡天良的事兒,那就沒問題了。
另一邊,民兵隊長聽完大心眼子的轉敘,偷偷地瞄著那個一身高貴氣質的嚴晶,暗自吞了口口水。
這個女人,一看身份就不簡單吶,而且一看就很騷啊,自己好好表現一下,京城貴人抄得,自己憑什么就抄不得。
民兵隊長像打了雞血一樣,不停地呼喝著,一眾流里流氣的民兵也紛紛地動作了起來。
兩臺裝載機打頭陣,車頭車窗等處焊了鋼板,車頂上架著高射機槍,后頭跟著幾十號民兵。
高射機槍開火了,打得倉庫門口處水泥亂飛,這玩意兒的威力,比馬克沁還大,兩臺高射機槍,足以壓得唐河他們抬不起頭了。
不到兩百米的距離,就連九二炮都推不出來。
龍哥都嚇麻了,港城什么時候見過這種大場面啊,他平時拍電影都不敢這么拍。
這時,他看到杜立秋和武谷良各扛著一個大筒子過來了,正是經典的40火箭筒。
大戰一觸既發,結果民兵隊長卻一擺手,正在前進的裝載機停止,高機也停止了射擊。
就連倉庫里正準備干一炮的杜立秋,都有一種被懟了肺管子,很惡心的感覺。
媽的,老子都到門口了,你卻停下了。
老子憋得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