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晶急切地走到民兵隊長前問道:“這位大哥,為什么要停下?”
民兵隊長不緊不慢地點了一支萬寶路,享受著進口香煙的滋味,外國的煙就是香啊。
民兵隊長撣了撣煙灰,不緊不慢地說:“老話說得好,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大心眼有些惱火地道:“老胡,過份了吧,一年到頭,你們在我們這里掙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萬吧……”
“那是平時的價錢,人家有槍呢,打起來我們也要死人的,這個錢必須要先談好了,你要不想給也行,我們現在就撤,就當是溜腿白路一趟了。”
“你他媽的……”
一眾黑礦主都有些怒了,這他媽的不是訛人嗎。
嚴晶一擺手,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大心眼等人立馬就不吭聲了,做出那個姿態,就是等她表態呢。
嚴晶把老胡隊長領到了旁邊,柔聲說:“胡大哥,就算死了人,那也是有價兒的,你開個價兒,我們絕不還價!”
“一百萬,一個人一百萬!”
嚴晶立刻點頭:“都是勇敢的戰士,值這個價!”
老胡一見,立刻心頭一喜,然后反握著嚴晶的手,小聲說:“死一個,得給我十萬塊的回扣!”
嚴晶騷騷地瞟了民兵隊長一眼,然后又在他的胳膊上輕輕地一掐:“連這個縫兒你也兌,你還真是個黑了心的,不過我喜歡,這年頭,黑不心怎么能賺到錢呢!”
“嘿,你這小娘們兒,還真是對咱的心思啊!”
老胡說著,趁人不注意,把手伸到了嚴晶的衣服里摸起了腰。
“啊喲我草!真他媽的嫩吶!”
老胡揉摸著嚴晶的細腰,見她居然沒躲,頓時膽子大了起來,手像蛇一樣向上鉆去。
這男人,火要上了起來,也是真不管不顧的,那邊要打仗呢,他這邊還有心情去摸那倆玩意兒。
眼瞅著就摸著了,手指頭都碰到一半了,結果被嚴晶一把按住了。
嚴晶看了一眼倉庫的方向,眼神帶著濃濃的怨毒之色,惡狠狠地說:“別說摸了,你就是想超市都行,但是,你得把這倉庫給我打下來!”
“沒問題,別說打下來,就算讓我把它炸上天都沒問題!”
老胡根本就沒當回事兒,不過就是幾個過江龍而已,不過就是幾把槍而已。
自己這邊,又是坦克一樣的改裝裝載機,又是高射機槍的,要拿下不過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再耽誤下來,那邊都拿下了,這邊連個味兒都沒聞著。
老胡一手解著自己的褲腰帶,一手推著嚴晶就往臥室里鉆,必須抓緊時間,三分鐘之內干死這個騷騷的小娘們兒。
那邊,杜立秋憋得厲害。
唐河也憋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怒道:“立秋,褲子都脫了,你還等個雞毛啊,他們不動,你不會自己動啊!”
杜立秋一拍大腿:“對啊,我就喜歡掌握主動,讓人家動起來,我還覺得不舒服呢,整得好像要折了一樣。”
杜立秋說著,40火往窗口處一架,稍加瞄準,當,嗖……
武谷良也嚎叫了一聲,發射了火箭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