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距離,想打歪都難。
而且兩人還沒整明白,瞄的是同一輛裝載機。
兩發超口徑的40火箭彈轟在裝載機上,你別管我是破甲彈還是高爆彈,這玩意兒可是用來打坦克的。
只是匆匆爆了鋼板的裝載機哪里扛得住40火的轟擊,當場就被打得零件亂飛,車身起火,直接歇了菜。
車上的司機都沒下得來,直接就被轟死在車上了。
另一輛裝載機一見不妙,立刻調轉車頭就跑,跑得太快,甚至還壓死了好幾個自己人。
這輛裝載機一跑,立馬就把車身后面的人給讓了出來,馬克沁開火,頓時肢體橫飛,鮮血噴濺。
這些民兵被打得嗷嗷慘叫,想往回跑,追不上掩護的裝載機,還會把后背留給機槍。
民兵怎么也比那些打手專業,在一名隊長的帶領下,直接躲到了那輛起火的裝載機后頭,裝載機的殘骸好歹能擋一擋機槍的子彈和火箭彈吶。
老胡都箭在弦上了,被劇烈的爆炸聲和機槍掃射聲還有自己人的慘叫聲,嚇得嘚兒地一下,直接縮到了小腹里頭,抽筋一樣的疼啊。
老胡推開嚴晶,奔到大心眼子跟前,揪著他的衣領怒道:“辛大眼,我*你媽,他們怎么會有機槍?怎么會有火箭筒?”
大心眼子被老胡揪著晃著,也沒敢吭聲,但是旁邊響起了民兵的驚呼聲。
老胡一扭頭,頓時傻眼了。
我草,不但有火箭筒,怎么還有炮啊。
九二炮瞄準了趴窩的裝載機,當頭就是一炮,把裝載機炸得稀里嘩啦。
再一炮,輪胎都炸得飛了起來。
縮在后頭的二十多個民兵全傻眼了,居然還有炮?
幸好,裝載機還扛得住!
可是隨后,啾地拋空聲響了起來,一發迫擊炮彈落在他們不足二十米遠的地方。
我草,還有曲射的迫擊炮?裝載機也扛不住啊。
這些民兵再也不敢躲在這里挨炸了的,撒丫子就往回跑,死就死吧,比同伴跑得快,就多一分活下來的希望。
老胡眼看著自己的手下在狂奔中,被機槍的火舌掃中,一個個手舞足蹈,肢體分離地飛了起來,人都已經麻了。
一個滿血是血的民兵連滾帶爬地沖進了小洋樓,向老胡大叫道:“大哥,我們他媽的中埋伏啦,死啦,死啦,全都死啦!”
老胡恨恨地一腳把大心眼子踹開,怒吼道:“我草你們個媽的,坑老子是吧,今天這個事兒沒完!”
老胡一吼一揮手,頓時槍支如林,指向這些黑礦主和大哥們。
“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個交代,否則的話,我就給你們一個交代!”
老胡憤怒地怒吼著,卻在心中暗自琢磨著,這一下死了幾十個,死一個就是十萬,幾十個是多少來著?幾十萬?
不,是他媽的幾百萬!
發了發了,老子發財了!
可惜,就差臨門那一頂了,倒底還是沒干上這個小娘們兒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