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等一等!”
“吱呀”一聲,三輪警用摩托車迅速停了下來。
“這不是周先生嗎?”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糧食局的秘書張峰。
“張秘書,您怎么在這?”兩民警很明顯認識張峰。
“這周先生可是……”張峰話還沒有說完,周齊就示意他低調低調。
“這周先生可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我們局長的好朋友。”
張峰明白了周齊的手勢。但是他害怕周齊會遇到什么麻煩。“周先生這是怎么了?你們要帶他到哪里去?”
“張秘書,事情是這樣的,昨天咱們街道上發生了一起車禍,想讓周先生回去問幾句話。”
這些警察民警也都是人精,他們怎么會不明白張峰的意思呢。
“把具體的事情問清楚之后,我們還會把周先生送回去了。”
“可不要委屈了周先生啊!他的能力超出你我的想象。咱們劉局長對他都奉若神明。”
“放心吧,咱們知道分寸就是請周先生回去問幾句話。”
兩個警察民警笑瞇瞇的說道。
“周先生可是一個做大事的人,你們可不要耽誤了他的寶貴時間。”
“請放心。我們很快就把它送回去。”
告別了張峰,三輪警用摩托車很快就拐進了派出所的大門。
到了派出所里面,朱海兵和他的那個胖媳婦張小花如同一公一母兩頭肥豬一樣在那嚎啕大哭。
中年喪子之痛,讓他們一時難以接受。
“就是這個混蛋,是他害死了我的兒子。”
朱海兵一看到周齊被兩個民警抬進來之后,立刻站起來指著周齊的鼻子罵道。
“朱廠長,話可不要這么說。你這是污蔑!!你的兒子是被貨車撞死了的,在場的人證物證都有,你可以去問問現場的那些目擊證人。
你應該去問那開車的貨車司機。”
旁邊的里邊傳來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
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黃四在隔壁被審問了。不用想也知道,被打的人正是昨天晚上開著貨車的司機黃四。
這朱海兵可是玻璃廠的廠長,他的能力可不容小覷,自己的兒子被撞死。
雖然整件事情是由朱實亮和黃四幾個人謀劃的,這個事情他也清楚,畢竟要撞死周齊是他出的主意。
但是現在事情發展的結果是他的兒子死了,那必須要出他心中的這口惡氣。
黃四這么一個沒錢沒本事、只會喝酒賭博的人自然就成了出氣筒。
屋子里邊傳來了一聲又一聲黃四的慘叫聲,聽了讓人毛骨悚然。
現在可是嚴打的高峰期,黃四到了這里邊不送條命至少也廢了。
“是你們一起謀劃撞死我兒子的。”
張小花也站了起來,張開兩只手就要向周齊的身上抓去。
“我他娘的連司機是誰我都不認識,我怎么謀劃?現場的證人那么多,你再口出狂言誣陷我的話,這些民警同志都在這兒,他們也不會輕饒了你。”
“你特么的等著。朱實亮死了,但是他哥哥朱明今年就轉業了,回來的時候弄死你一家子。”張小花聲嘶力竭的喊道。
幾個民警趕緊把張小花和朱海兵兩個人請到旁邊的屋子里邊,讓他們好好的冷靜冷靜。
奶奶的,朱實亮還有一個哥哥叫朱明?斬草必須要除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