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心情特別好,在他看來這件事根本就不大。
按以往的經驗,這些鬧事的佃戶不出幾個月,就會因分贓不均互相打起來,不用出兵也會自己土崩瓦解。
至于那個姓李的小子,就是個渾水摸魚斂財之徒,等這些亂民土崩瓦解再抓也不遲。
哼……小小的瓊州島在朝廷眼里就是個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想讓朝廷派兵鎮壓,麻煩先把整個島占了再說。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可以借著向地主募捐的事,弄到大把大把的銀子,這才是自己最關心的事。
有了銀子不但可以補上以前的虧空,還能大撈一筆。
有了銀子就能賄賂新首輔白友三,就能離開這鬼都不愛呆的窮地方,東山再起……
“大人,到地方了。”隨著轎子一停,打斷了潘石的白日夢,下了轎向教坊司里走。
老鴇子帶著一眾伙計忙出來迎接,這個五十多歲,瘦得像麻桿樣的女人笑道:“大人,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潘石道:“怎么,不歡迎?”
“不不不。”老鴇子道:“奴家的意思是這才不到晌午,姑娘們還沒起來呢。”
潘石道:“沒起來怕什么,去弄酒菜,把幾個花魁都叫來,老爺我邊吃邊等。”
“好好。”老鴇子讓人安排酒菜,去叫花魁。
不多時,幾個女子睡眼朦朧走進房間,笑盈盈給潘石施禮。
潘石放下酒杯笑道:“來來來,都坐下,今天本官高興,都要陪我喝好玩好。”
幾個花魁圍了過去,嘰嘰喳喳甚是熱鬧。
老鴇子見狀關上來房門……
……
與此同時,幾千里外的京城。
一座酒樓的包廂里,三個身穿官服的男人,與一個身穿儒服的胖子坐在一起喝著酒。
分別是黃大浪,劉闖,吳權和胡論。
在他們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封信,正是李天順寫給黃大浪的那封信。
自李天順逃走后,奉天后的命令,白友山開始清理李天順的那些關系,但凡與李天順有交集的人都遭到了清查。
京兆府府尹王吉德給白友三拿了銀子,雖然被免了職但命保住了,被發配到京城外的一座縣城當縣令。
管馬姜大人見勢不妙,拿著五萬兩銀子和不少字畫賄賂白友三,白友三收了后還真辦事,只是罰了他一年俸祿。
值得一提的是,榮朋酒樓也被白友三霸占了,改名為春樂酒樓,李天順的兩處房產也被充了公。
做過李天順下屬的很多大理寺侍衛被降職,做了一名普通的衙役。
最慘的是黃大浪,劉闖和吳權,他們不但被免職,還被投入了監獄。
他們的家人幾乎耗盡家財才將他們救出來,但官是沒了,只能投靠胡論,在馬場混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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