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們終于出來了!”
看到出口的那一瞬間,她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見到了很多人焦急的臉,即使她非常的累,但還是沒忘記不要暴露張海客他們。
他們雖然把面具帶了回去,但為了怕被人察覺,早在人多的時候,就混入其中不見人影了。
由于霍老太太的昏迷,秀秀和霍家人都急得不行,急忙安排救治。
其中有個陌生人扶了她一把,趁人不注意,悄悄跟她說,吳協他們已經來了,正在跟一個外國佬周旋。
這應該是張海舟吧,畢竟她很少跟陌生人說話,臨走之前,她叫他幫忙帶個消息,說在某天約張海客他們見面。
這邊吳協他們早已經坐不住了,他們此去四姑娘山,幾人都還算完好地回來了。馬不停蹄地趕到這里,就遇到裘德考扣押了胖子。
聽到有人說他們上來了那一刻,吳協他們都大喜過望,立馬跑了出去。
“佳佳!你們沒事吧?小哥呢?”
“吳協!花兒爺,黑爺,你們都來了!小哥受了傷,被他們抬走了,胖爺呢……”
一個安心的擁抱比得上任何的話語,她幾乎是被扯進懷里,不過誰在乎那么多呢,從來沒覺得人的懷抱有那么溫暖。
“嗚嗚嗚黑爺,花兒爺,你們不知道我好……”
“咳咳,這位小姐,我們老板想和你談一談。”
溫情的氛圍突然被一個聲音打斷,她還沒等從懷里抬起頭來看是誰,就被面前的三人默不作聲地擋住。
吳協猜到他肯定是想問她張家古樓底下的秘密,不過憑什么要告訴他,想長生想瘋了,簡直是癡心妄想。
剛剛還充滿焦急和溫和的臉霎時冷下。
背過身擋住人,沉著冷靜地與來人交涉。
她正想抬起頭問他們是誰,一個蹩腳的中文聲音傳來,哦,她大概知道是誰了,但可惜,她現在不想見人。
眼睛一閉,身子一栽,順勢來了個“昏迷”。
被黑瞎子眼疾手快地接住,剛想查看她怎么了,卻見倒下的人悄悄豎起兩根手指。
黑瞎子笑了,他們倆一看她在裝呢,故作驚訝地說道:
“我可憐的小徒弟喲,受了傷居然撐了這么久,趕緊送去醫院吶!”
一邊毫不費力地撈起人,就要帶走。偏偏對面那老頭依舊不死心,說他們可以提供幫助。
被解語臣一口回絕,這算盤珠子都蹦到他臉上來了。
直接打電話叫人,決定回去,雖然人沒暈倒但是受的傷也不少,還是得好好檢查。
回去的路上,她裝著裝著還真有些睡意,背包里的盒子早就被她及時地用縮小咒縮小了,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萬一他們不小心打開了的話,后果她不敢想,這下困意就更明顯了。
后來的事情什么都不記得了,只記得有個熟悉的味道一直包圍著她,后來身上又多了個略微厚重的衣物。
回去之后,立馬做了個全身大大小小的檢查,又和那時一樣跟小哥待在一個病房里。
不過憑借身體的自愈功能,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經過她強烈要求,吳協最終允許她回到杭州休養。
小哥也一并回了杭州,身體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最近不知道跟吳協在干什么,連帶著黑瞎子一起。
再次回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心里還有些感觸,王盟一如既往地守在吳山居。
一切都已經快要塵埃落定了,她垂下眼,坐在外屋的搖椅上,轉頭喚了一聲。
“王盟哥,幫我訂張去北京的票唄!”&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