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許久,宮硯書離開,宮硯清站在外面玩著手機,見宮硯書出來,她站直身子,“現在宮晚音估計是猜到了你的慫恿,你想要怎么辦?她估計之后還要亂說,被人聽到查起來可不好。”
宮硯書絲毫不慌,“瘋子的話如何相信?”
宮硯清挑了下眉。
宮硯書,“她若是繼續滿口胡話,瘋人院挺適合她。”
宮硯清聳了下肩,“爸是不會同意你這么做的。”
“若判定她真的是個瘋子,需要送她去治療呢?”
宮硯清笑了,一張瘋子的證明多簡單啊。
“那倒是簡單,若是證明她是個瘋子,無論她說的是什么都沒有人會相信,看來這次還不算是沒有收獲,宮晚音瘋了,沈寧苒要是真的識趣的話就趕緊滾回帝都,我們還能饒過她,否則宮晚音的下場就是她的下場。”
宮硯書走上前,“隔墻有耳,有些話放在心里就好了沒必要說出來。”
“你自己還不是也說。”宮硯清跟著走過去。
表面的工作還是要做做的,他們去到了宮晚音的病房關心宮晚音。
宮遠弘見兩人走進來,看了眼宮硯書,眼神有些沉。
宮晚音此刻沒有表情地躺在病床上,范秋在一旁照顧她。
見到宮硯書,宮晚音剛平穩一點的情緒又激動起來。
范秋及時抬手摁住她,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
就算她真的要報仇,也不能把心思全放在表面上。
宮晚音咬緊后槽牙,用盡所有力氣把那一口氣忍下去,狠狠地閉上眼睛。
范秋見狀,終于放心些,站起身看向三人,頹然的聲音沒有一絲生氣道:“晚音太過于傷心,她說的一些話,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宮硯書點頭,“嗯,放下吧伯母,我們也知道晚音是因為太過于傷心,所以胡言亂語了,剛剛那些話我們就當沒有聽見。”
范秋點點頭,她臉上的神色看著脆弱,可巨大的恨意支撐著她,“你們都先回去吧。”
“伯母,讓我們留下來陪陪你們吧。”宮硯清走上前,“伯父這一走,留下你和堂姐,我們實在是放心不下你們啊。”
“不用了,我們能撐得過去,你們都回去吧。”范秋再三堅持,她怕自己在跟他們說什么,心里壓抑的那口氣就會繃不住。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后事還需要我們操持,嫂子,你和晚音一定要保重身體啊,你也勸勸晚音不要太過于自責了。”
“嗯。”范秋只點頭,說不出太多話了。
又寬慰了幾句,三人才走出病房。
宮遠弘走在前面,宮硯書和宮硯清走在后面,宮硯清感覺宮遠弘的情緒不太對,拉了拉宮硯書,宮硯書沒反應,兩人就跟在宮遠弘身后一直走。
上了車,一直沒人說話,宮硯清開口,“爸......”
“閉嘴。”宮遠弘聲音又沉又嚴肅,宮硯清被他吼的那一句嚇得一抖,眼神瞟向穩如泰山的宮硯書,默默地坐回去坐好。
一路無言,回到家。
宮遠弘就把宮硯書叫去了書房,宮硯清要跟上去卻被趕了出來。
宮硯清看著緊閉的書房門,眨了眨眼睛。
高琴走了出去,“硯清,你爸跟你哥怎么了?”
“媽,你進去問問,我也不知道,爸看著很生氣呢。”
高琴嘆了口氣,“估計是你大伯去世了,你爸心里難受的吧,我進去問了也沒用,等他們聊完吧。”
書房里,宮遠弘抬手猛地拍在桌面上,忍了一路的話,他怒問:“我問你,晚音雇人刺殺沈寧苒這件事跟你到底有沒有關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