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許你這么做。”
“那你就是想要讓她毀掉我?”
宮遠弘聲音一噎,想要說出的話硬生生的卡在喉嚨里,看著宮硯書如此淡定的樣子,他真的感覺極其的陌生。
“你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不是我變了,我一直都是這樣,爸,是你們太優柔寡斷,太心慈手軟,不然宮家絕對不會在宮舒瀾手上這么久,在她手上這么久了,這個家主的位置也該換人來當了,其實你們也一直想這么做吧,只是你們不敢,我做了你們想做的事情而已。”
宮遠弘眉心緊了又緊。
“爸,在我和其他人之間你自己做選擇,你若是不惜大義滅親也要幫宮晚音,那我也沒有辦法。”
宮硯書說完,放開宮遠弘的手。
宮遠弘步子踉蹌了一下,扶住后面的桌子,努力的克制著胸腔內的怒火。
宮硯書清楚明白宮遠弘舍不得他這個兒子,所以一定會站在他這邊,他才敢說這樣的話。
宮遠弘此刻臉上任何的表情都逃不過宮硯書的眼睛,看著他狠狠的閉上眼睛,他就知道他想好了答案。
宮遠弘闔上眼睛。
是他對不起宮遠易一家,這些罪孽他恐怕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宮硯書不再說什么,“爸,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宮硯書離開,宮硯清一直趴在門上偷聽,見宮硯書開門出來,宮硯清站直身子,“爸怎么說?”
宮硯書面無表情,“沒怎么說。”
看著宮硯書臉上的巴掌印,宮硯清扯了下唇,“看著都疼。”
不過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宮遠弘能做的只有這些,真讓他為了別人舍棄毀了這個兒子,他做不到。
“爸把氣撒出來就好了。”宮硯清笑了笑,“我在家老挨家法,沒想到今天也輪到你了。”
宮硯書抬手抹了下嘴角的血,“你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宮硯清雙手抱臂,“那倒不至于,好了,既然事情解決了,你也挨打了,我就不用繼續待家里擔心你了,我要走了。”
“去哪?又去找你那個宴遲。”
宮硯清冷了臉,非常嚴肅的糾正他的話。
“宴遲是誰?他叫阿綏。”
宮硯書抿緊唇,“執迷不悟。”
“哥,我對他就跟你爭家產一樣,你能放棄爭家產嗎?而且我都幫你爭家產了,你要是還不幫我留住阿綏是不是太過分了?”
宮硯書往樓下走,“我要你幫了?而且這完全是兩碼事。”
宮硯清跟著下樓,“我不管,阿綏一定是我的。”
宮硯書回頭看她,低聲罵了一句,“沒出息。”
宮硯清不以為然,拎起包就離開,宮硯書沒攔著她,在沙發上彎腰坐下,反正攔了也沒用,攔也攔不住。
范家。
范博倒是不介意家里多一個人,他朋友多,喜歡熱鬧,只是宴遲不太說話,冷的很。
范博覺得也不怪宮硯清非要把他當成江州綏,不僅眉眼像,連性子風格都相似,就連他看他時,都忍不住想把他當成那個人。
也難怪宮硯清會如此瘋狂。
范博靠在一旁看著宴遲,宴遲的視線突然轉過來,落在他身上,開口道:“你已經盯了我十幾分鐘了,有話要說?”
范博輕咳了一聲,“硯清喜歡你,你知道為什么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