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男人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他在出神,早上的那件事,她們說的話他并非全然不相信。
他的孩子......
他皺緊眉,當然這種事情,他不可能輕易地相信,但也不會輕易地覺得那些是假話。
......
宮家莊園。
沈寧苒晚飯都沒有吃,就一直待在房間里,薄瑾御讓人給她煮了一碗粥。
聽到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沈寧苒回頭看向薄瑾御。
房間里沒有開燈,黑漆漆的,薄瑾御打開燈,“過來吃點東西。”
沈寧苒站了起來走過去,要不是她餓了,她不餓,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得吃東西。
“你還是自責了,因為宮遠易的事情?”
薄瑾御理了理沈寧苒的長發,拿了條頭繩幫她扎好。
“倒不是自責,只是覺得生命太脆弱了,在出事的前幾天他還跟我坐在一起聊起宮晚音派人暗殺我的事情,還向我保證了不會再出這樣的事情,他確實在極力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了,但是用自己的生命阻止的。”
沈寧苒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想起宮遠易撲上來替她擋下那槍的場景。
那個殺手的槍法很準,他或許撲上來前就知道自己這么做會死,但他依舊毫不猶豫,雖是為了救宮晚音,但這樣的父愛她依舊感動。
當宮遠易身上的鮮血噴灑在她的臉上時,她看到了他的表情,直視著他的眼睛。
那一刻他的眼睛里滿是懇求,她想求他放過宮晚音。
沈寧苒抿緊唇,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從心底涌了上來,她忍不住淚眼朦朧。
深吸一口氣,壓下眼眶里的淚意。
“范秋懷疑宮遠易的死另有隱情,我們幫幫她們吧,就當幫了宮遠易了,他也算是替我死,我保護好他的家人,也是應該的。”
薄瑾御薄唇微抿,沒有意見,這些事他一向是聽她的。
......
宮遠易的后事是宮遠弘在辦,宮遠弘昨晚愧疚了一整晚,可再愧疚他也只能是愧疚,做不到其他,更不可能將自己兒子的所作所為說出來。
一大早,宮硯書見宮遠弘面色憔悴地從書房里出來,他叫了他一聲,“爸。”
宮遠弘沒理他,直接出門。
高琴看了眼兩人,道:“他還在為你大伯傷心著,讓他去吧。”
宮硯書點了點頭,沒吃多少東西也出門了。
......
宮遠弘去醫院,想跟范秋、宮晚音商量一下宮遠易葬禮,墓地等事情。
宮晚音還是面容憔悴,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遠沒了之前的生氣。
聽到門口的動靜,宮晚音機械性地扭頭朝門口看去。
看到來人是宮遠弘,她干裂的唇都沒動,就盯著他,那雙眼睛里有太多的情緒。
面對這樣的目光,宮遠弘只覺得無比的心虛,甚至他根本不敢直視這樣的目光。
宮晚音沒出聲,她之前也算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她再會演,在巨大的恨意面前,她也沒了心思,沒了力氣。
看出她的恨也好,看不出也罷,她都不在乎了。
只一點,宮硯書表面看著溫潤無害,她一定會將他這層偽裝狠狠地撕下來,讓所有人都看看他這層偽裝下虛偽讓人作嘔的真面目。
范秋站了起來,范秋比宮晚音會忍,她知道日子還長,還要相處過下去,就算真的要報仇,現在也絕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遠弘,你怎么過來了?”
宮遠弘眼神有些閃躲,聲音不似之前那樣有底氣道:“我來跟你們商量一下哥葬禮的事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