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硯清回頭看了眼,她氣得跑出來,原本以為宴遲會出來追她的,沒想到她等了半天了,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宮硯清有些惱,“他是個木頭嗎?這都不知道出來勸勸我?”
當局者迷,范博卻看得透徹,宴遲不喜歡宮硯清,所以即使知道她不開心了,他也不會出來勸她。
若是喜歡,絕不會如此。
“你去幫我跟阿綏說,就是我不開心,讓他出來勸勸我。”
范博,“......其實你何必呢。”
“你今天話怎么這么多?”
范博不再說什么,轉身走進屋內。
宴遲才想起來跑出去的宮硯清,問了范博一聲,“她如何了?”
“還能如何,因為你的話傷心了唄,她今天心情原本就不好,她大伯今天去世了,你還用那些話傷她,現在她正在外面哭呢,你去勸勸她吧。”
宴遲有些意外,“她大伯去世了?”
“嗯,她今天來的時候心情就不好,你沒發現嗎?”
“抱歉,沒仔細看。”
宴遲聽范博這樣說,心里多了幾分愧疚,沒想到宮硯清是家里出了事情。
“你趕快出去勸勸她吧。”
宴遲點頭,走了出去。
宮硯清一直觀察著身后的動靜,聽到有人走出來了,她立刻低下頭,開始抹眼淚。
宴遲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背影,走到她身邊。
宮硯清低著頭抹眼淚,沒回頭,也沒出聲。
“抱歉,我不知道你今天家里出了事情,也不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不該說那些話的,我也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宮硯清抬起頭,“沒有不相信我的意思,為什么說那些話?你說的那些話就是不相信我。”
“我只是想要問清楚一些事情,沒想到會傷到你。”
宮硯清看著站在旁邊的人,她清楚早上的時候他就對這件事情是半信半疑的,所以剛剛才會說那些話。
宮硯清暗暗地握緊了自己的手心,讓他們見面真的是她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那你可不可以相信我?你不要相信別人,你認識我兩個多月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我難道會騙你,會害你嗎?”
宴遲沒有說話。
宮硯清站起身,“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不要再去找她們問什么了,她們說的都是假話,會挑撥我們兩個的感情。”
宴遲視線盯著她,沉默良久,在她緊張的目光下,他問,“既然她們說的都是假話,你這么緊張做什么呢?”
宮硯清抿了抿唇,“還不是因為你不相信我,我怕你相信她們的話,你難道不知道對一個人的不信任有多傷人嗎?我不擅長于偽裝自己的情緒,看到你不相信我,我就是難受,我就是緊張,我就是著急,怎么了?”
宮硯清說起假話來絲毫不虛,那一雙直視他的眼睛更是帶著堅定。
宴遲眼神很淡,“算了,不談這個了。”
再說下去,宮硯清又要傷心了。
“不談可以,但是你得相信我,我接受不了你不相信我,你懂嗎?”宮硯清滿眼真摯。
“嗯,知道了,回去吧,不要在這吹風了。”
男人往里走。
宮硯清站在那,只覺得風吹在身上很冷,不光是身體,心也又沉又冷。
她知道他也是一個聰明人,根本沒有相信她說的話。
真該死。
都怪沈寧苒早上說的那幾句話。
就是因為那幾句話,他才不相信她。
一些事情埋在心里一旦起疑,就會像種子一般生根發芽,這件事情遲早瞞不住。
宮硯清咬了咬牙,她必須好好想想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