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秋懸著的心死了。
她在外面看到薄瑾御和沈寧苒的人時就覺得心驚,沒想到她就出去那么一小會的功夫,宮晚音就約了沈寧苒,沈寧苒還喝了宮晚音的東西。
宮晚音現在約沈寧苒,絕對沒有好事。
范秋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都不好。
她踉蹌著走到沈寧苒面前,“你......你沒事吧?”
沈寧苒神色無異的眨了下眼睛。
范秋拽著沈寧苒的手就往外拉,“我帶你去看醫生。”
“媽!”宮晚音站起身,“她沒事。”
“你?”
宮晚音當著范秋的面,端著那一壺水就喝了一大口,“我沒害她,你放心吧。”
范秋依舊睜著大眼睛,不太相信。
直到沈寧苒道:“放心吧,我沒事。”
“真沒事?”范秋的眼睛落在沈寧苒肚子上。
薄瑾御冷聲,“她要有事,你女兒現在就不坐在這了。”
薄瑾御今天是準備好的,但凡宮晚音有任何傷害沈寧苒的舉動,宮晚音今天都得完。
“媽,你這么不相信我?”
范秋松開沈寧苒,過去拉住宮晚音。
“媽只是太害怕了,晚音,媽真的不能再看你做傻事,不能再失去你了。”
范秋哭了出來。
她真的太害怕了。
宮遠易已經走了,她只剩下了宮晚音一個人,宮晚音若是繼續犯傻作死,那豈不是要了她的命嘛。
她接受不了啊。
宮晚音抱住范秋,“媽,對不起......之前是我錯了,是我不該犯傻,我......對不起......”
范秋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別說這些話,這件事媽已經不怪你了,你也別自責了,你爸他......他也不會怪你的,只要你今后好好的。”
宮晚音深吸一口氣。
她要好好的,她當然要好好的。
她只有好好的,才能不讓親者痛,仇者快。
她只有好好的,才能報仇。
沈寧苒看著母女兩人哭成一團,默默走到薄瑾御身邊。
她也算是知道了宮晚音的態度,這一趟不白來。
“我們回去吧。”
“好。”薄瑾御拉住沈寧苒的手,兩人轉身離開。
剛上車,周臣就過來道:“boss,太太,你們要找的那個醫生找到了,是醫院的醫生,現在已經被控制在了醫院內了,我們查了他的身份,就是醫院的一名醫生,家中有妻子女兒,母親患癌重病,條件并不算好,近期他的賬戶,家人的賬戶都沒有大額轉賬。”
周臣調查算是很周到仔細的。
知道沈寧苒懷疑那個醫生被人花錢雇了害人,連賬戶都查了。
“做得不錯。”
也難怪周臣能在薄瑾御身邊待這么久。
“過去看看。”
沈寧苒和薄瑾御到時,那名醫生正被薄瑾御的人扣在醫院的辦公室里。
那名男醫生害怕極了,瞳孔打顫地看著他們,“你們是什么人?我沒有招惹過你們吧,你們為什么要把我扣在這里。”
沈寧苒幾人走進去,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