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為呢?難不成是警察忘記來抓你了嗎?”
何蘇念這才收了怨恨的眼神,別開視線道:“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你們宴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恨宴遲一個人可以,別牽扯上整個宴家,何況我也恨他。”
“你也恨他?”
何蘇念上下打量了宴衡一眼,冷笑出聲,“對哦,宴遲讓宴氏破產,宴司州想害宴遲,自己卻死在了海里,都說宴老先生最偏心。最疼愛的大兒子死了,你當然恨宴遲了。”
何蘇念這樣一想,更不用對宴衡救她感恩戴德了。
她也不是傻子,宴衡救她未必就沒有別的目的。
“說吧,宴老先生救我想要我做什么?”
“你也不是很笨嘛。”
宴衡在椅子上坐下,“我們恨著同樣的人,你想做什么,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
“哦,既然如此,你想怎么做?”
宴衡沒有說話,眼神掃過病房里的護工。
何蘇念道:“你們都先出去吧。”
“何小姐,何先生說了......”
護工還沒說完,何蘇念就呵斥道:“我管他說什么,我叫你們出去你們就出去,我爸問起來我自己會解釋。”
護工沒辦法,只能出去。
何蘇念將視線放回宴衡身上,“你現在可以說了,你要想怎么做。”
對于害宴遲和蔣黎這件事情,何蘇念最積極,眼中滿是急切。
“宴遲最大的軟肋是什么?”宴衡問。
何蘇念皺著眉,咬牙切齒地說出蔣黎的名字,“是蔣黎。”
“沒錯,可現在不僅僅是蔣黎,還有蔣黎剛生的女兒,宴遲的親骨肉。”
何蘇念眼中一閃,想到蔣黎生了她就恨得抓耳撓腮。
憑什么蔣黎就這么好運,不僅她自己沒事,還能安然無恙地生下一個女兒。
“你想對他們的女兒下手?”
“不僅是他們的女兒,現在他們兩個都被我控制在手心里。”
聽到這個消息,何蘇念的眼中閃過了巨大的驚喜,“真的?”
“嗯。”
何蘇念大笑了兩聲,“好啊,那豈不是我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要他們下地獄。”
宴衡搖頭,“只不過現在還在醫院,還不能動手。”
“為什么?宴老先生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么話?”
何蘇念陰狠地瞇起眸子,“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