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大笑了兩聲,看著何蘇念眼底的怨念,他很滿意,他今天過來就是特意告訴何蘇念這些的,因為他知道何富海是一定不會告訴何蘇念的。
這可怎么行,何蘇念可是一把好刀,必須利用上才行。
他虛偽地勸了兩句,“有些事情還是從長計議才好。”
何蘇念自然不會聽他的,她的心里已經開始謀劃了,她是絕對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的。
宴衡剛還要說什么,何富海就從外面快步進來。
是護工見有外人來見何蘇念,立刻打電話告訴了何富海。
見宴衡在這,何富海立刻有種不妙的感覺,“宴先生,你來這里干什么?”
宴衡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看看何小姐。”
看看?怎么可能是看看這么簡單。
宴衡見何富海用猜忌的眼神盯著他,他走過去壓低聲音道:“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是敵人,你不用這么防備我。”
何富海扯了扯唇角,在他眼里,宴衡比敵人還可怕,他道:“你是你,我是我,你要我做的,我已經做了,我們的交易到此結束,你我之間從來沒有我們。”
宴衡輕笑,沒有反駁何富海急于撇清關系的話。
因為只要有何蘇念在,何富海再怎么不想參與這件事情都沒有用。
宴衡不說話離開,何富海快步走到何蘇念旁邊問,“宴衡跟你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
何蘇念知道何富海不允許她報仇,還派人看著她,她要是說了,他一定會更限制她的自由。
“無論他跟你說什么,你最好給我歇了害人的心思,宴衡不是什么好人,你以為他會幫你,其實他就是想利用你,把你當成他手上的利刃,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到時候你萬劫不復,他全身而退。”
何富海說的,何蘇念未必不清楚,她知道宴衡想要利用她,若不是她有用,宴衡怎么會救她,怎么會來接近她,跟她來說這些話。
何蘇念看得明白,可即使如此她也不在乎,她不管別人怎么想怎么做,她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拉蔣黎和宴遲下地獄。
為此她不惜一切。
“我知道,可那又如何,我們有同樣的目標,他利用我,我也達到我自己的目的,沒什么不好的。”
聽何蘇念這樣說,何富海氣得頭暈,何蘇念的執念太深了。
“你終究有一天會害人害己的。”
何蘇念沒說話,無論何富海怎么勸她,都阻止不了她想要做的事情。
她原本就在深淵里,她害怕什么呢?
......
蔣黎的病房里,蔡紅幾人知道了蔣黎的心思,也清楚地知道蔣黎看透了他們,索性都原形畢露,不裝了。
“吃水果是吧,那你吃個夠好了。”
蔣小小猛的把買來的水果全數砸在蔣黎的身上。
蔡紅雙手抱臂站在一旁,不攔著蔣小小,對著蔣黎質問道:“蔣黎,我們對你這么好,你為什么還想著聯系別人?”
蔣黎被那一袋子水果砸得生疼,可她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冷聲問,“既然對我這么好,又為什么要怕我聯系別人?莫不是你們受什么人指使,想要對我做什么,所以心里有鬼,不敢讓其他人知道我的情況?”
“你就是個白眼狼,我們對你這么好,你心里卻還猜忌我們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