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姜熵死死捏著手中的木牌,尤其是上面的姜白二字,更是讓其憤恨到了極點。
尤其是此刻,陷入癲狂的姜熵,雙手滲血,染紅了整個木牌,但他卻好像渾然不知,依舊對著手中的木牌,拼命地發泄著。
“陛下,陛下,夠了,真的夠了,那姜白已經死了,此后,整個大齊,再也沒有人能夠如此壓制您的人了!”
丞相田齊匆忙來到了皇帝的面前,苦口婆心的規勸了起來。
猛然聽到丞相的聲音,皇帝姜熵瘋狂的雙眸,竟然罕見的多了一絲亮光,他搖了搖自已的腦袋,這才看清楚站在身邊的老人家模樣。
“相父,是您,您怎么來了啊!”
隨著田齊的出現,齊皇終于是醒悟了過來,不過,身體的疼痛,也在這一刻,朝著這位小皇帝襲來。
“啊,朕的手,這是,這是怎么回事,朕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了?”
“哎,陛下,您這又是何必呢?那公子白已經身死,往事就讓其隨風而去吧,您又何必要如此傷害自已呢?”
丞相田單看著小皇帝的模樣,眼神之中,充滿了心疼,作為先皇的托孤重臣,又是皇帝姜熵的老師,他如何能夠不明白,陛下為何會這樣瘋狂呢?
“死了,是啊,他已經死了啊!”
齊皇姜熵身體僵硬,嘴角止不住的喃喃自語著。
丞相田齊嘆了一口氣,向前一步,把皇帝手中的木牌,給奪了下來,隨后掏出懷中的錦緞,仔細的包扎了起來。
整個過程,皇帝姜熵都沒有反抗,就是那樣安靜的待著。
處理完傷口,丞相田齊緩緩拉著皇帝,重新在臺階處坐下,就像是之前一樣,每當陛下受了委屈,丞相田齊都會如此安慰。
“陛下,您該放下了,既然人已經死了,您就不要再拘泥于過去了,這個世界很精彩,各國君主更迭,如今,是您們這些年輕人的天下了!”
“您乃是我大齊之君,從重重危機中,登的帝位,不該沉寂于此的!”
丞相田齊說著,當著皇帝的面,撿起那塊刻著姜白二字的木牌,將其丟進了火盆當中。
“相父,您這是為何?這可是朕此前的目標和支柱,是朕。。。”
說著說著,皇帝姜熵突然停了下來。
是啊,在那人身死之前,這確實是他的目標,但此刻,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再也壓制不了自已了。
“陛下,如今緊要之事,乃是處置和趙國的關系,至于其他的,有老臣和諸多忠臣良將在,您一定會成為我大齊歷史上最有為的帝皇的!”
對于自已的這個弟子,丞相田齊是真的寄予厚望的,盡管此刻依舊有些年輕,但正是因為年輕,才有一股沖勁。
如今的大齊,高高在上的時間,太久了,很多時候,整個大齊都是老邁臃腫的,如今,公子白身死,皇帝陛下成為大齊真正的皇帝。
那么,此前皇帝陛下的很多想法和努力,都可以著手進行了,不是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