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明澤躬身一禮,開口答道:“陛下,寒州之事,晉王殿下已經知曉,雖然如何應對,臣尚未收到回復,但以臣對王爺的了解,這一次的平叛,王爺是肯定會派精銳大軍前來的。”
聽到丞相如此確認的言論,魏皇倒是有些疑惑,畢竟,據他所知,如今的晉王還處于封府之中,調動大軍,前來大魏平叛,可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
“丞相,要不在,朕給大趙發一封國書,邀大趙精銳,入我北魏,幫助我大魏國平息叛亂?”
不得不說,魏皇的知趣,明澤還是很欣賞的,而這,也是三年間,兩人相處極為融洽的原因了。
不過,這一次,怕是不需要了。
三年之期已到,如今的大趙帝國,國力昌盛,雖然軍方發展有所限制,但不要忘了,隸屬于晉王趙鈺的晉陽郡,以及中山郡,可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削弱的。
以兩地三年時間的儲備,完全能夠磨平三年間,朝堂對軍方的限制的。
“陛下,不必了,三年了,想來,王爺也該自行出府了,這次的叛亂之事,也正好是王爺隱匿三年之后的第一場戰事。”
“哪怕僅是為了彰顯大趙的強大,這一次,前來平叛的大軍,也必然是超高配置的存在,對于寒州叛亂,陛下可以完全放心了!”
明澤這一次沒有隱瞞什么,就連自已的猜測,也都說了出來,為的就是給魏皇一個提醒,大趙積攢的實力足夠了,接下來,趙魏之間的融合,就要開始了。
聽著明澤的話,魏皇不禁沉默了起來,誠然,他三年前便已經向趙鈺寫了投降國書,除了國璽和他這個帝皇沒有隨行之外,其他的,都已經做完了。
軍事,政事,經濟,甚至連國都得大軍,也都由趙人統帥,之所以一直沒有融合,無非是趙鈺覺得時機不到罷了。
可是,這畢竟是自已的帝國啊,縱然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但真正當開始的這一刻,他內心還是有些折磨的。
看著魏皇的樣子,明澤也是嘆了一口氣,開口提醒道:“陛下,有些事情,不是早就做好準備了嗎?為了這個國家,您做的已經夠多了,臣可以保證,縱然是您去了京都,您也是我大趙高高在上的封王。”
“更何況,諸國紛爭數百年之久,難道您不想看到,各國統,諸國并的一幕嗎?九國一統,天下大同,百姓安居,世間再無戰事,于百姓,于您,不都是最好的選擇嗎?”
魏皇沉默了,盡管他知道明澤之言,也是為了他好,但作為一個投降的帝王,他終究是有些放不下的。
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一個背負長劍的青衫人,就在這大殿之中,旁若無人的緩步走了進來。
“陛下,丞相大人,家里來信了,是慶陽親自來送的!”
聽到青衫人的話,明澤神情一緊,開口說道:“無悔,除了這封信,慶陽可說了其他的嗎?”
青衫人也就是葉無悔搖了搖頭,“慶陽來此,就只是送了密信,不過,他說了,他要前往寒州,為大軍平叛提前做些準備。”
明澤接過密信,當著魏皇的面,緩緩打開,幾乎就在下一刻,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這,這怎么可能?不過是一場叛亂,何以需要如此夸張的配置啊?”
明澤的話,讓魏皇更加的疑惑了,晉王趙鈺到底是出動了什么大軍,為何明澤這樣的人,都不由得震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