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龍薇,那這小姑娘要么是隱藏了實力,要么就是背后有高人指點。但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值得我們警惕。”
坐在會議桌末端的一位老者,是西蕭集團的元老,名叫李建國,負責集團的戰略規劃。
他咳嗽了兩聲,緩緩說道:“神秘人幾次提到東潤集團,的確是可能想借我們西蕭集團之手,挑起爭端,而他則從中漁翁獲利。這看似平靜的天樞城,其實早就醞釀著一些風雨,只不過時候未到,風雨未臨而已。”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沉重:“要知道山雨欲來風滿樓,我們西蕭集團雖然是天樞城的霸主,但這些年來,東潤集團一直在暗中發展,南炎集團也虎視眈眈,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比如劉赫杰之流,都在盯著我們的位置。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一個陷阱,我們必須做好未雨綢繆的打算,不能輕易上當。”
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李建國的話有道理。
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每個人都在思考著神秘人的真實目的,以及西蕭集團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李澤濤看著眾人的反應,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將目光投向坐在他右側的弟弟李澤津。
他看了一眼李澤津,問道:“二弟,你怎么看?”
李澤津與李澤濤是孿生兄弟,長相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李澤津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更加文質彬彬。
他負責西蕭集團的文化產業和外交事務,心思縝密,擅長從細節中發現問題。
聽到哥哥的提問,李澤津推了推眼鏡,白色的眉毛眨動了兩下,微微朝中間皺起,緩緩說道:“其實這事情簡單,只需要派人試一下就知道了。而且我猜測,這應該是真的。”
他的話一出,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等待著他的解釋。
李澤津繼續說道:“原因有二。其一,那龍薇本身就有嫌疑,這是毋庸置疑的。東潤孟氏祖祠事件當晚,他和張其金是唯一兩個非東潤集團的幸存者,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們兩人在事件結束后,就被東潤集團秘密保護了起來,孟紹林甚至還讓孟晶晶一直跟龍薇在一起,這待遇,可不是普通‘客人’能享有的。”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肯定:“其二,那神秘人能夠找上我們,還知道我們丟失了天字級量子計算血靈珠,甚至知道龍薇在東潤集團的保護下,這說明他對我們和東潤集團的情況都很了解。他還敢給我們西蕭集團透露這種消息,也該知道我們西蕭集團辦事的執行力。如果他只是哄騙我們的話,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也沒意義。所以,我才認為,他講的有八分真。”
李澤濤點了點頭,覺得李澤津的分析很有道理。
他贊同地說道:“沒錯,無論是真是假,都是要驗證才能知道結果。但我們也不能只因為神秘人的話,就只驗證龍薇一個人。”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憤怒,“貌似上次跟著東潤集團兩個女孩一起去東潤集團祖祠的,還有另外一個年輕人,也就是龍薇的表弟張其金。那人身上有王陽明的英靈,實力不容小覷,也有很大的嫌疑。”
他想起之前收到的情報。
張其金在祖祠外,僅憑一人之力,就擊退了西蕭集團的三名玄字級高手,還奪走了承影劍。
“那個張其金,絕對不簡單,很可能是我們未來的大敵。”
李澤濤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陳磊身上,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他說道:“除此之外,最讓人憤恨的,便是劉赫杰那狗雜碎,太可惡了!那狗雜碎的命,比他老子可大多了,我們西蕭集團追殺了他這么多年,也未能成功,屢屢被他逃掉。陳磊兄,你和劉赫杰是世仇,此人留著,就是一大禍害,我們也是要想個辦法,把劉赫杰這狗雜碎除了才行。”
提到劉赫杰,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上次西蕭集團派人去東潤集團祖祠挖棺取量子虛無血靈珠,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犧牲了李澤清等幾名天字級高手,最后卻被劉赫杰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