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赫杰不僅搶走了挖出來的地字級量子虛無血靈珠,還利用奇門遁甲困住了西蕭集團的撤退隊伍,導致多名高手受傷。
這件事,對西蕭集團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陳磊坐在角落里,手指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
他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苦澀地說道:“劉赫杰父親當年被我殺死,那是因為他父親不是有緣人,無法開啟量子虛無血靈珠的奧秘。而如今這個劉赫杰,貌似就是個有緣人,他得到天字級的量子虛無血靈珠后,如魚得水,想抓到他,卻不是那么容易。”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說道:“這小子居然還悟出了奇門遁甲這門神技。這可是量子虛無血靈珠的第四種終極能力,就像我們西蕭集團的量子計算血靈珠,連董事局主席李輪峰都未必能次次成功施展終極能力,而劉赫杰那狗雜碎,卻能將奇門遁甲運轉得行云流水,甚至能在戰斗中隨時布置陣法,讓我們防不勝防。不得不說,這個曾經被我們看不起的狗東西,已經成長起來了。”
李澤濤皺起眉頭,說道:“難道就因為這樣,陳磊兄你就氣餒了?我們西蕭集團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毛頭小子?”
“倒也不是氣餒,只不過難度更大了而已。”
陳磊說著,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堅定地說道:“劉赫杰這邊的事,我會跟緊的。我已經派人在天樞城范圍內布下了眼線,只要他敢露面,我就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而且,我還在研究克制奇門遁甲的方法,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對付他的辦法。”
李澤濤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他知道,陳磊與劉赫杰的世仇,比任何人都深,不用他催促,陳磊也會盡全力追殺劉赫杰。
會議桌旁的李建國忽然開口,說道:“按歷史來說,本來陳磊和劉赫杰都是劉伯溫的后代,但是由于朱元璋當年的猜忌,劉伯溫的后人被分成了兩支,一支改姓陳,一支改姓劉,后來,他們的父輩們為了爭奪量子虛無血靈珠的傳承,結果兩家也就成了世仇。世世代代都在爭斗,陳家用盡一切辦法想滅掉劉家,劉家也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復仇。”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這已經不是單純的一種恩怨,已經像是一個魔咒一樣,困著兩大姓氏的所有后人。陳磊兄,你肩上的擔子,不輕啊。”
陳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窗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不除掉劉赫杰,他這輩子都無法安心。
會議室里的氣氛沉默了片刻,李澤濤再次開口,將話題拉回到正題。
他說:“劉赫杰的事,暫且不說,我們先解決眼前的問題。且說說那張其金和龍薇,該由誰人去試探?如果不出所料,那兩人應該都會有東潤集團的人的保護,東潤集團為了拉攏他們,肯定會派出高手貼身守護。這次派去試探的人,身手不能太弱,至少得是天字級高手,否則不僅探不到消息,還可能被東潤集團反咬一口,丟了我們西蕭集團的臉。”
他的話音剛落,李澤津就立刻說道:“就讓李東強去吧。”
李澤濤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李澤津的意思。
李澤津跟兄長李澤濤,幾乎就像是一對孿生兄弟,他們的想法總是不謀而合。
李澤津負責西蕭集團的文化產業,看似文弱,卻對集團的人才儲備了如指掌。
李澤津看著眾人疑惑的目光,解釋道:“李東強是我的長子,今年二十二歲,雖然年輕,但實力卻不容小覷。他十九歲時就能靈活運用地字級量子計算血靈珠,去年因為在‘西南量子血靈珠大賽’中表現優異,被父親破格賜他一枚天字級的量子計算血靈珠,是我們西蕭集團第三代中,最早擁有天字級量子計算血靈珠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驕傲地說道:“李東強不僅天賦出眾,實戰經驗也遠比同齡人豐富。去年他帶隊去西北執行‘肅清量子血靈珠走私團伙’的任務,面對三名玄字級走私犯的圍攻,他僅憑一人之力就將對方全部制服,還繳獲了兩枚玄字級量子血靈珠。”
李澤津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里滿是對兒子的認可。
他說:“更重要的是,李東強擅長偽裝和偵查。他曾多次偽裝成普通修煉者,潛入其他勢力的地盤搜集情報,從未暴露過身份。讓他去試探張其金和龍薇,既能摸清對方的實力,又不會打草驚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