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樁樁一件件的往事,如同刀子一樣狠狠的割在了顧恒生的心臟位置,刺痛難忍。
顧恒生跪在雪帝的墓前整整百年,未曾動過。
守墓百年,只為送雪帝最后一程,讓雪帝走的風光。
雪帝是顧恒生這輩子最敬重的人之一,完全承受得起顧恒生的跪拜之禮。
一百年的時候,對于顧恒生來說只是閉眼睜眼罷了,可對于大世卻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世人皆知雪帝百年前坐化了,無數大勢力都前來吊唁,都被拒之門外。浮生墓如今勢大,自然有無數人都想巴結。
一旦浮生墓日薄西山了,各方勢力還會如此尊敬浮生墓嗎?
所以,顧恒生根本不怕得罪了天下勢力,因為天下人都得仰仗他的鼻息而存活。若不服,殺了便是。
“師尊,柳帝來了。”
這一天,安初笙來到了此處,先是對著雪帝的墓碑鞠躬一拜,然后才對顧恒生行禮道。
顧恒生緩緩抬頭,聲音沙啞:“我知道了。”
守墓百年,也是時候出去看看了。
顧恒生的頭發有些凌亂,百年未曾維護過自己的形象了,任由風吹雨打,毫不在意。
“師尊,弟子為您梳一下頭發吧!”
安初笙取出了一把木梳,請示道。
“也好。”顧恒生點頭答應了,背對著安初笙站著。
很多年了,安初笙都沒有給顧恒生梳頭了。
半個時辰以后,安初笙給顧恒生整理了一下衣冠,讓顧恒生看上去猶如一幅山水畫。
顧恒生來到了外面,看到了正在品茶的柳長生。
此時此刻,大師兄東方陌等人正在招待柳長生,不敢怠慢。先不說柳長生乃是當世大帝,就說柳長生與師尊墨依白的關系,也不得不讓浮生墓眾人重視。
“你找我。”
顧恒生看向了柳長生,發現柳長生的旁邊還有一個女子。
一眼落下,顧恒生便看穿了女子的真身,乃是一頭鯉魚妖得道。
“當年的我,究竟自斬了什么?”
柳長生覺得這個問題應該可以從顧恒生這里得到答案。
“請恕我不能回答。”
顧恒生不想亂了柳長生的道,拒絕回答。
柳長生早就知道顧恒生會這么說,手掌心一攤,出現了一枚石頭。
琥珀!
顧恒生可以肯定這一枚琥珀便是柳長生與墨依白之間的信物,至于其中的含義,顧恒生不懂,只有他們倆人才清楚。
“現在知道了,對你或許不是什么好事。”
顧恒生沉聲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