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麒麟集團,原本應該直奔機場,打道回府的。
管亞梅突然就改變主意。
“我仔細想了想,麒麟集團確實是我們唯一的選擇,秘魯和智利方面只是想拖住我們,他們不是真心想跟我們合作。
余樂天不愧是專業出身,他的判斷確實有道理。
我們這兩條船不可能出現在拉美周邊海域,這會對沿岸國家的魚粉加工產業鏈造成毀滅性打擊。
他們不可能讓我們的船開過去,所以才會提出那般苛刻的條件。”
之前他們之所以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問題,主要是所有的人都在往好的方面考慮問題。
對于這種最極端的情況考慮明顯不足。
正是因為他們的大方向錯誤,這才在剛才的談判中處于十分被動的局面,甚至給麒麟集團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
“管總,麒麟集團把我們的情況摸得如此清楚,他們提出來的條件絕不會比國外好到哪里去。
我全程都在認真觀察麒麟集團的余樂天,他總是一副吃定我們的模樣。
我估計他們不會比秘魯或者智利方面好對付。”
有人提出自己的想法,跟著來的人,自然都不是白給的。
“還是有差別的,他們只是要利益,而秘魯和智利兩國是不會讓我們的漁船作業。
要利益我們可以談,但不讓我們出海,這矛盾就無法調和!”
管亞梅笑著搖頭,她已經看清楚事情的本質。
“馬上對麒麟集團和余樂天以及陸萱萱展開調查,我要全面了解這兩個人,找到他們的弱點,這樣才能在接下來的談判中掌握主動權。”
只有搞清楚這兩個人,才能真正的談好這一樁生意。
“管總,我們和麒麟集團的合作,需要對外官宣消息嗎?
畢竟股票市場上已經有相關的反應,如果不公布消息,可能會涉及信披違規。”
董秘恭敬詢問,這是她的本職工作。
“暫時先不公布吧,畢竟目前只是接觸階段,沒有進入實質性的合作談判。”
管亞梅并不想這么早被綁架,她希望還能有更多的合作方入場。
潛在的合作方越多,他們才會有更多的主動權。
此時的管亞梅心情還算不錯。
但是兩個小時后,天塌了!
“管總,剛剛鳳凰集團發布消息,他們聲稱暫時沒有與我們達成任何實質性的合作意向。
這條消息一出來,股票市場瞬間就有了反應,我們集團的股票從漲八個點直接殺向跌停板。
截止收盤,跌停板上掛著8.5億排隊賣出的資金。”
董秘慌慌張張的敲開管亞梅的房間,帶來這個驚天噩耗。
“什么意思?”管亞梅有點懵逼,“他們是不想繼續和我們談了?”
“應該是的,陸總的講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董秘小心翼翼看了眼管亞梅,接著往下說,“他們認為我們缺乏合作的誠意,所以無限期推遲談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