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我們隔壁鄰居,棒子和小日子,兩個國家合起來能捕撈20到40萬噸的樣子。
棒子的賽舟產業,東遠漁業,小日子的瑪魯哈日魯以及腳盆雞水產集團是主要捕撈集團。”
余樂天只是把東遠漁業和賽舟產業寫在白板上,見林志濤疑惑,他笑著解釋。
“瑪魯哈日魯和腳盆雞水產集團的魷魚部門漁船老舊,已經被我們解散,舊船全部報廢,新船已經被我們集團收購。”
“這么說腳盆雞已經完全失去魷魚捕撈,正是我們趁虛而入的好時機,下來我就馬上部署腳盆雞市場的銷售計劃。”
腳盆雞可是魷魚消費大國之一,雖然無法和華夏比,但也是妥妥的全球第二。
在魷魚市場領域,只要能同時拿下華夏和腳盆雞兩大市場,那就將天下無敵。
因為這兩大市場占據全球魷魚消費的半壁江山。
“接著說市場格局,拉美有哪些魷魚捕撈巨頭?”
余樂天笑著點頭,將話題拉回主線。
“接下來就是秘魯的公司,中魯漁業,別看這名字這么中國化,它是實際上取的是‘華夏+秘魯’的意思,主要是為迎合華夏市場。
然后是海杜克集團,克拉佩撒集團,海拉馬爾集團。
這四大巨頭直接或者間接控制大部分的秘魯魷魚捕撈配額。
這部分配額大概在50萬到80萬噸的級別,僅次于我們國家和阿根廷。”
余樂天一邊聽一邊在白板上寫下這四家公司的名字。
“接下來就是阿根廷,他們國家的漁業格局比較特殊,大部分的捕撈配額掌握在阿根廷船東商會中。
這家商會由數家核心企業主導,他們掌控著約80到100萬噸的魷魚捕撈量,實力非常強大。”
林志濤自從負責集團的魷魚業務以來,就在著力搜集全球魷魚巨頭的信息,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
“這個商會中的核心企業都有哪些,我們有搜集到相關的信息嗎?”
余樂天的筆在船東商會
想來集團的戰略情報部應該是有相關的項目小組,畢竟他們存在的意義的就是幫助集團搜集這些信息。
“有的。”林志濤想了想,“阿爾赫諾瓦公司,這家公司是阿根廷國內最頂尖的漁業公司之一,擁有現代化的大型魷釣船隊,在船東商會中的話語權非常高。”
“阿爾赫諾瓦公司,很好。”余樂天將這個名字寫在白板上,“這公司的營收每年大概是多少?”
“他們去年的營收是5.5億美元,利潤大約為3000萬美元,在阿根廷國內排行第一。”
林志濤說著,他稍微猶豫,又接著補充。
“不過不少業內專家都對他們的這營收數據提出質疑,甚至有人懷疑他們用大量的幽靈船,將報表以內的利潤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