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不要做點什么,總不能這樣干等著吧。”
陸萱萱喜歡主動出擊,被動等待的滋味實在是太過于難受。
“實話實說,目前我們能做的真不多,在通威集團和秘魯以及智利方面談崩之前,他們的態度估計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這時候我們必須要穩得住,一旦我們沉不住氣,他們肯定會借機抬高條件。
咱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斷的否認跟他們沒有合作意向。
只有讓他們,準確的說是讓他們集團的股東先慌起來,我們才會有機會。”
“你的意思是,我們在輿論上給他們施壓,促使他們認清自己當前的處境,從而選擇和我們合作。”
陸萱萱理解了余樂天的想法。
接下來幾分鐘,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肩并肩慢慢走著。
“我這兩天看新聞上說,挪威方面會大幅度降低鱈魚的捕撈配額,這應該對我們集團的鱈魚捕撈業務來說是不錯的機會吧,沒太看懂這幫歐洲人的邏輯,還沒開打,他們先給自己一刀?”
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陸萱萱重新換了一個。
“挪威人不是給自己一刀,而是擔心今天一口吃飽,明天就沒有吃的了,海洋資源一旦遭到嚴重的破壞,十年八年都很難恢復。
這幾年鱈魚價格持續上漲,為了賺錢他們捕撈了大量的鱈魚,我猜測鱈魚資源已經不堪重負,否則他們不會放著白花花的銀子不賺的。”
余樂天也看到了新聞,相對于鱈魚的上漲,他其實更關心的是挪威周邊海域的鱈魚資源狀況。
都沒有經過仔細的調查,從挪威政府的這些活動來看,鱈魚資源必然不容樂觀。
否則挪威政府不會緊急叫停當季的鱈魚捕撈。
這對麒麟集團旗下剛剛起步的鱈魚業務來說,倒是不錯的消息。
這邊船剛剛下海,那邊就主動讓出市場,這樣的好事可不多見。
“不管怎么樣,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他們的那部分市場就這樣讓出來了。”
對于余樂天的好運氣,陸萱萱有時候是非常羨慕的。
“是好事不假,但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不是挪威人,而是北邊的毛熊,他們才是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
提到毛熊,余樂天都有些頭疼,這幫家伙的實力可不簡單,都是不省油的燈。
“我們集團的捕撈成本,就算是對上毛熊,也應該有價格優勢吧?”
陸萱萱雖然對麒麟集團的捕撈成本不是太清楚,但從余樂天偶爾透露出來的數據,也能窺見一二。
“當然,但是價格戰并不是我想看到的,可是不進行一定程度的價格戰,他們肯定不會讓出話語權,這就讓我很是糾結。”
雖然價格戰好用,但是用得太多,對他們的品牌形象影響也是挺大的。
余樂天并不想玩幾年就退出,他要做的是百年老牌企業。
“不打價格戰,也有很多方式,總是能想到辦法的,或者把價格戰控制在一定范圍內就行。”
陸萱萱拍了拍余樂天的手背,她也能感受到余樂天身上的壓力。
余樂天算是比較內斂的人,他的情緒很少展現出來,有事情都是自己扛著。
好在現在有陸萱萱陪伴,還能多一個人說說話,解解壓。
這或許就是婚姻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