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對手,讓她現在焦頭爛額,沒有任何頭緒。
“他們想斷供我們的魚粉進口,有實際的動作嗎?或者只是嘴上說說?”
“有動作,門多薩在一次內部會議上,提出了議題,如果有人敢殺入魚粉行業,他們將會全力反擊。
從得到的消息來看,他們可能不只是斷供我們的魚粉,而是斷供整個華夏方面的魚粉訂單。”
羅關林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色,他和在座的都知道這意味什么。
作為行業老大的通威集團在國內的處境本身就不好。
如果再遭遇這樣的情況,必定會引來行業內的質疑甚至是圍攻。
到時候內外夾擊,他們的處境可能會比現在更加艱難。
造兩條船已經讓他們的現金流陷入極大的困難,再也沒有辦法經受住這樣的打擊。
更糟糕的是,還要應對來自暗中的資本收購,他們根本不可能應付過來。
“沒錯,我也收到消息,秘魯方面已經派出人和智利方面接觸,這似乎是一場針對我們的全面圍剿。”
負責智利方面談判的劉玉濤插話進來,他的話讓整個會議室的氛圍更加凝重。
在座的都是集團高管,他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此時此刻,他們正處于生死存亡的關頭。
“管總,和麒麟集團方面談得如何,我覺得他們才是我們救命稻草。
出了國才知道,原來在國內十分低調的麒麟集團,早已經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至少在秘魯國內,麒麟集團的存在讓包括門多薩在內的很多人都恨得牙癢癢。”
羅關林真是不想再和這幫老外繼續拉扯,這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至少第一次接觸不樂觀,他們的態度不比秘魯或者智利好到哪里去,甚至要更加強勢,即使雙方最終達成合作,我們也基本上不可能拿到主導權。”
雖然只是完成一次接觸,但管亞梅心中已經有這樣的判斷,尤其是余樂天表現最明顯,一副吃定他們的模樣。
這讓高傲的管亞梅無法忍受,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那這事情難辦了,秘魯方面的意圖非常清晰,他們不僅想要控制我們的兩條加工船,甚至還要控制產品的銷售,等于是我們拱手將兩艘船讓給他們,還要求著他們購買魚粉。”
羅關林的話再次讓會議室中的人保持沉默。
當初就是為了擺脫對原材料的控制,結果現在倒好,花了大價錢造了船,依然還是要受制于人,甚至比當初還要被動。
之前不過是要應對對方時不時的漲價,雙方還可以展開拉鋸。
可是現在呢,85個億已經擺上賭桌,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退路。
管亞梅很清楚,這就是各方都如此強勢的原因。
手握資源的門多薩也好,余樂天也罷,他們都在這場博弈中占據著絕對的主導地位。
“你們繼續和秘魯人保持接觸,不管是真是假,也將我們和麒麟集團接觸的細節放一些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