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總似乎對這樣的合作方式有自己的看法?”
“當然,我們冒著風浪捕撈上來的魚,憑什么你們只是打個燈就能拿走數倍的利潤。”
余樂天臉上的憋屈一閃而過,他發出靈魂拷問!
“你們和別人怎么合作我管不了,但我不接受這種合作方式,我的海鮮產品,不管在哪里,都要貼上我們自己的品牌logo。”
只有貼上品牌logo,才能獲得品牌溢價,否則只能當原材料賣。
這其中的價格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余總,你看到的是魚,實際上我們賣的是標準,安全,便利和永不中斷的供應。
這背后的運行系統搭建,比你們十條船還要昂貴。”
朱曉靜可不是泛泛之輩。
她這輩子參加過無數次談判,余樂天并不是最難纏的對手。
“不好意思,現在我們的魚獲才是真正的稀缺。”
余樂天針鋒相對,他直視朱曉靜,絲毫不落下風。
“當然,你們可以選擇比如智利,挪威,毛熊等國家的產品,但你們不得不承認,我們麒麟集團的產品永遠都是同類產品中品質最好的。”
“那余總你的意思呢,你想怎么合作?”
朱曉靜其實心中有猜測,她只是在印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準確。
“你們提供場地就行,其他的我們自己把控,也就是以獨立品牌入駐的模式合作。
我們只向你們支付場地費和管理費。”
余樂天話音剛落,就看到朱曉靜的臉色陰沉下來。
這根本就不是能談的問題,他們的海鮮就沒有這樣的合作方。
以往要么是從加工廠采購,要么就是采購原料魚,自己在中央加工廠切割,包裝,分裝,最后貼上自己的標簽。
當然,利潤最大頭也是被他們拿走。
有人做過統計,這種模式下,漁民的銷售價只能占到最終售價的10%到15%,可以說是對漁民刺果果的剝削。
“no!你休想,想都不要想!”
朱曉靜還沒有說話,旁邊一直旁聽的董明倫坐不住了。
他操著并不熟練的中文,朝著余樂天發出野獸般的怒吼。
別看這家伙的名字有點華夏風,實際上他是個地道的美國佬。
在他的眼中,高高在上的沃爾瑪怎么可能向余樂天這樣的人妥協,這是不可接受的。
更別說還要因此改變規則!
他們美國人不可能為華夏人更改規則,絕不!
“那就是沒得談,請回唄!”
余樂天也不慣著他們,當即伸出手送客,沒有一點要挽留的意思。
“不過你們要想好,只要你們走出這里,我就會選擇和你們的競爭對手合作,別的不敢說,海產品板塊,我有足夠的信心滅掉你們!”
剛剛站起身的董明倫聽完朱曉靜的翻譯后,又重新坐下。
原本已經起身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坐下,滿臉憤怒的看著余樂天。
這該死的華夏人,竟然敢威脅他們。
全世界就華夏人敢威脅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