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吧,我不能做決定,得問過余總才行,不過這樣的話,對你們的供應商肯定是有要求的。
另外,你們有些什么想法,都可以商量好,到時候大家坐下來一起商量。
以我對余總的了解,只要是對推廣海鮮產品有利的嘗試,余總都不會拒絕。”
謝之遙說得隱晦,其實就是麒麟集團的海鮮產品要在他們的供應商中占據一定的比例。
“這?”
姚玉堂雖然知道要付出代價,但謝之遙上來就要拿他們的供應商開刀,這讓他有點意外。
“可是我們都有自己的供應商體系,要是貿然調整,可能會引發極大的動蕩。”
“姚總,大家都是生意人,你應該很清楚,想要談合作,都是要有對等的籌碼的。
但是現在你們手中的籌碼實際上非常有限,不是嗎?”
謝之遙面帶笑容,不卑不亢的看著面前的姚玉堂。
雖然他很早就有自信,遲早能和姚玉堂平起平坐。
但是他做夢都沒想到,這一切竟然在短短兩年內就做到了。
果然跟對人,比什么都重要!
“謝總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你在唐宮工作多年,我并沒有為難過你,咱們合作也挺愉快的,難道就不能念點舊情?”
姚玉堂雖然說得隱晦,但謝之遙還是聽出來他的話外音。
說到底,你不過是打工的,沒必要這么拼。
“我沒有咄咄逼人吧,在商言商,我只是從商業的角度提出這樣的條件,很合理吧?”
謝之遙假裝沒聽懂姚玉堂的話,只不過他的語氣卻淡了幾分。
謝之遙能感受到,姚玉堂話語中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哪怕是他現在已經是集團老總,姚玉堂還是想像以前那樣命令他。
甚至妄圖教他做事!
“謝總,你雖然是饕餮集團的董事長,你真的能代表這家集團嗎?”
你不過是麒麟集團余樂天手中的提線木偶!
姚玉堂試圖讓謝之遙認清楚他們兩人的身份差距。
“當然,且不說余總給了我自主經營權,我在集團中還有10%的股份,我也是集團的股東。”
謝之遙說出這話的時候,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打工仔和老板之間的心態差異?
“你竟然拿到股份了?”姚玉堂的話語中難掩驚訝,“你確定是股份而不是期權?”
“姚總,你到底是看不起我,還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謝之遙聲音一沉,“你怎么會覺得我分不清股權和期權,我在你這里就這么差?”
以前就領教過姚玉堂的傲慢與一言堂,但謝之遙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這樣的形象。
或者說,他現在還覺得是自己背叛他,在這里點他呢?
求人還如此傲慢,真以為自己還會慣著他的臭毛病嗎?
“謝總情緒不要這么大,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