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總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們不購買我們合作捕撈的鰹魚,那么你們將會失去這部分捕撈配額,我相信國內有不少公司都盯著這部分配額。”
余樂天笑瞇瞇看著王海峰,表面上給他選擇的權力,實際上他根本別無選擇。
“余總,你在威脅我?”
王海峰面色鐵青,這部分配額確實是他無法忽視的。
“不不不,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余樂天雙手一攤,他的眼神變得凌厲。
“王總,你不能只在有利的時候才上船,這條船不是公交車,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余總,多個朋友多條路,我王海峰混跡金槍魚行業幾十年,朋友還是不少,我們真要聯合起來,也能給你制造不少麻煩。”
王海峰也是行業大佬,拋開資源不談,他真不會把余樂天這小年輕放在眼中。
如果只是玩手段,他有一萬種手段給余樂天制造麻煩。
“王總博學多才,想來也聽過不是猛龍不過江這句話吧。
我敢這么做就不怕得罪你們,別說是你和你的朋友聯合起來。
去年全球幾大金槍魚加工巨頭聯合起來,我們集團不是照樣運轉嘛。”
余樂天和汪海峰針鋒相對,如今的他威勢已經養成,哪怕是面對王海峰這樣的大佬也能等閑視之。
“以阿爾博公司為首的金槍魚巨頭鬧了一整年,你看看他們最后還不是乖乖接受我的定價。
或許你們現在覺得這個價格很高,不過很快你們就會逐漸適應這個價格。”
“余總,你應該明白,壓得越久,爆發時的沖擊力就會越強,我幾乎可以肯定,今年你們遭到的抵制會更大。
我也不怕告訴你,數家加工巨頭,已經提請印度金槍魚管理委員會增加今年的鰹魚捕撈配額。
如今的高價,僅僅靠你們集團的力量,根本維持不住。”
王海峰試圖讓余樂天知難而退,甚至不惜透露一些內部消息。
“王總,我知道你們一些公司暗中控制著全球金槍魚貿易商協會,企圖用手中的訂單逼迫金槍魚捕撈協會就范。
那你知不知道,如今全球主流的金槍魚捕撈大國的遠洋捕撈協會同樣在我的控制中。
你們不買,我們不賣,我看看誰能扛得更久,要不我們賭一局?”
余樂天既然是奔著改變整個行業格局來的,自然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
“哈哈,余總,恕我直言,你能用金錢控制他們,難道我們不可以嗎?
我們這些公司的背景加起來,你們十個麒麟集團都不夠看。
和我們拼金錢拼背景,有這個實力嗎?”
王海峰仿佛是聽到最好的笑話,他沒想到余樂天竟然用這么老掉牙的招數來對付他們。
他們之所以不去控制捕撈協會,是因為這些協會內部大多數都是一盤散沙,基本上都是由幾家公司控制著。
要想徹底掌控這些捕撈協會,實際上是費力不討好的。
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們內斗,這樣就無法形成價格聯盟。
只要不形成價格聯盟,對他們控制的貿易協會就無法構成任何威脅。
相反他們可以用手中的訂單去分化捕撈協會,讓他們狗咬狗,打價格戰。
在王海峰看來,余樂天說控制了捕撈協會,不過是虛張聲勢,根本不足為慮。
“王總,你平時都不看新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