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金烏像是有了某些感應,眼睛緊盯著下方的巖漿。
“唳!”
其一聲啼鳴,旋即一頭扎進了將空間都燒的扭曲的巖漿。
裴禮天眼通無法看到巖漿下的畫面,但心眼可以。
在其心眼注視下,一只特殊的火靈在巖漿里緩緩成型。
這只火靈并不是之前的犬形態,而是人形態,除此之外,其手里還抓著一柄丈許的火焰長槍。
如果說之前的惡犬,是火靈中的陷陣士卒的話,那這人形態的火靈,就是統御一方的將軍。
金烏周身燃燒著太陽真火,在巖漿里來去自由,絲毫不受影響。
見到那人形火將,金烏展現出前所未有的興奮,竟是主動朝著火將飛掠而去,看其架勢,似乎對那火將有些想法。
由于是在巖漿里,裴禮也插不上手。
另外,剛才使出一記斬天拔劍術,他的實力被又一次壓制,如今,頂天不過能發揮宗師實力。
而長時間保持心眼狀態,裴禮無法支撐起這個消耗。
解除心眼,最后望了眼另外的三根石柱,裴禮并未繼續往前,而是選擇折返回了站臺。
姜曉見裴禮平安歸來,暗暗松了口氣,“可有什么發現?”
“這七根石柱,是個騙局。”
裴禮說出心中猜測,“若是老老實實的一根一根石柱走過去,無疑是在自掘墳墓。”
“嗯。”
喻卿卿第一時間表示認同,畢竟之前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確實是一次比一次恐怖。
“不愧是上古大陣,陷阱安排的如此巧妙。”
黃放接過話茬,“這里如此顯而易見的北斗七星布局,任誰來也要中招。”
“之前那奔雷手,想來就是因此送命。”
裴禮微微頷首,大抵推斷出了文泰萊的死亡經過,其想來也是想順著北極星方位找到出口,但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其極有可能是先被火雨所傷,后僥幸躲過火球,最后在第三根石柱借力,想一鼓作氣奔向北極星方位的站臺。
盡管成功去到了那方站臺,但卻被巖漿里突然竄出的火靈惡犬咬斷了雙腿。
或許他到死都不愿相信,他會死的如此草率。
但偏偏,現實就是這般不近人情。
“這里的溫度越來越高了。”
姜曉擦了擦額間滲出的細汗,倏地開口,“我的力量被壓制的厲害,要不了一會,我怕是要掉到宗師境了。”
黃放接過話茬,“我的情況也差不多,不過我應該還能撐一會。”
“有這么嚴重嗎?我感覺一般般啊。”
朱投撓了撓頭,有些難以置信,他盡管也有受到壓制,但這種壓制,幾乎對他不會造成實際影響。
聞言,裴禮先是望了眼喻卿卿,后者當即表示,“就在你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只有宗師實力了。”
“那就對上了。”
裴禮頷首,“此處空間的規則,應當就是實力越強,受到的壓制也就越強。”
“不出意外的話……”
裴禮倏地望向一旁的黃檸,“黃姑娘應當還是全盛狀態吧?”
“……”
黃檸并未回話,而是扁著嘴念叨一句,“說什么全盛狀態,繞這么大一個圈,不就是想說我沒實力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