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引動陰煞灌體,牽扯動了鏡花園的陰陽平衡,我一時半會還不能脫困呢?”
張天謬又是一驚,這一回臉上倒是表現得不怎么明顯,只是內心的震撼是一點不小,從這個話他可以知道,搖光星,應該就是明公了。
還是,黃靜瑜引動了鏡花園的氣息?
可是,鏡花園里,黃靜瑜并不經常進出鏡花園,只是作為上將的小兒子,作為世家的子弟,他可以在鏡花園里的表層海域作不那么長時間的停留。
而且算起來,一年到頭可能都沒兩回機會進入鏡花園。
而可以引動鏡花園的氣息混亂,那應該要在深層海域吧?
同時,他也知道了,所謂的脫困,那應該就是穿越了太和殿跟太玄門,太和殿是鎮壓整個鏡花園的氣息的門戶,而太玄門是連通表層海域跟深層海域的大門。
這只鳥來自鏡花園,又說脫困,那只能是來自深層海域,被太和殿鎮壓的妖魔鬼怪……
這只鳥是妖魔鬼怪?
不怎么像啊?
而也只有在太玄門的另一面,在深層海域的明公,才能在進入閻羅殿的時候,引發鏡花園的氣息混亂,導致了脫困了一個妖魔。
鏡花園里有妖魔?
這個他倒是不知道,里面各種各種廢棄的神像多,這個是有點可以與之類似的地方,而其他的部分,沒察覺到神神怪怪的。
只是,就鏡花園里的狀況,廣闊而深邃,要說是真的有一個隱秘的角落藏著封困著一群妖魔鬼怪,被鎮壓著,那其實也一點都不奇怪。
不奇怪。
奇怪的是,肩膀上的這個玩意,何德何能啊?
真是一點力量都沒有啊!
“你被關在了太和殿的里面?”
張天謬這個話其實算不得是試探,這只鳥能說出鏡花園這三個字,在閻羅殿外圍的這個地方說出來自鏡花園,他就已經信了它的這個話。
再者,如果說有意去誆騙他的話,想要取得他的信任,似乎也不至于說鏡花園,說它就出身于閻羅殿,可能還更能讓人信服。
他是愿意相信的。
還有一點,不知道能不能說是怪異,他可以感受到這只鳥的真誠,除了口吻看起來很坦率之外,還有的是,他真的對這只鳥感到很親切,像是有著長久的相處,彼此感情很不錯,因而他相信對方不會害自己。
可是,并不是這樣!
他很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樣一只小鳥,這樣一只灰色的小鳥,只有一只拳頭那么大,他對這只鳥沒有記憶,哪里談得上熟悉,更遑親切感。
“當然了……”
“你是在懷疑我?”
“相信你可以感覺出來,我對你沒有惡意……”
張天謬此時處于一種莫名的緊張狀態,并不是十分繃緊,可總是有些凝重,而聽到肩膀上的這只鳥的這個話,他忍不住有點想笑,脫口而出:
“你就是對我有惡意也無妨……”
“結果都一樣……”
張天謬將話說出口之后,才發覺這樣的話有點傷人,是不大禮貌的。
可既然都已經說出口了,他也談不上說后悔,這只鳥能在這個地方出現,也說明了不是什么善茬。
“你錯了……”
“我的實力很強大!”
“遇到了你,我終于記起我到底是誰了……”
“我可以摧毀閻羅殿!”
“就憑遇見了你從而將我的記憶喚醒,就當是個緣分吧……”
“我寬恕你對我的冒犯……”
“盡管,我并不怎么認為這是一個冒犯……”
“可我的尊嚴不能讓我接受這樣的言語,這被視為一個冒犯……”
“這是我掌控的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