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聲音,說著與這個聲音很不協調的話,內容上讓人感到一震,可語氣卻不見相應的嚴肅,倒是感受到了一點點隨意。
這只鳥自己也不當一回事吧?
“你掌控著權柄?”
“你可以摧毀閻羅殿?”
“你跟我有緣分?”
“你還有另外的記憶?”
如果張天謬剛才還只是愕然,而現在則是震撼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什么反應,是信還是不信……
可是有一點,他可以感受到,他是對這只鳥有著親切感的,認真想來很荒謬,可卻是千真萬確。
特別是,在聽到對方說因為他跟這只鳥有些緣分的時候而寬恕自己,那種親切感的真實程度就更強了。
這是雙向的感應,他相信,這只鳥對他的觀感,也會感到親切。
“你不是在蒙我吧?”
“你倒是可以放心,你是沒有什么力量,可也不會對你動粗……”
張天謬一下子都不知道作何反應,只能本能地銜接兩句,他不愿意將他的內心的驚駭表露更多。
相對于跟這只鳥有著莫名親切感這個事,更大的驚駭自然還是它說的權柄與力量的內容,這是可以震撼整個世界的。
“你自己的看法呢?”
小鳥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感覺像是有點嘲笑,可他的眼睛又沒看到笑意。
“我不知道。”
張天謬只能這樣說,他想不出別的話。
“你不是號稱三只眼嗎?”
“睜開你那只眼看看我……”
“看看你,能不能看出點什么來……”
他聽出了挑釁的意味,也有譏諷。
“那也好……”
張天謬隨意點頭應承下來,他剛才稍稍睜開了一下眼睛,其實也算不得真的睜開,只是露出了一條細縫,從中透出一點眸光。
當時在井口,他頂著一個藍色的小圓月,在月華的照耀下,恢復得極快,并不覺得疲憊,相反,他精神飽滿,全身都很舒適,只是身處在這個環境里,又遇到了這種怪鳥,難免還是有點繃緊。
這個事實在是離譜,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影響太大了。
能有驗證的機會,他不想留下疑問在心底,那會讓人沒有安寧的,連睡個覺都不得安穩。
摧毀閻羅殿?
我的天!
張天謬才剛剛震撼于閻羅殿的強大跟隱秘,可還沒等他歇上一口氣,邊上就湊過來一個頭,對他說,摧毀閻羅殿并不難,很簡單。
這樣的力量,湊過來的這個腦袋就有著這樣的力量。
還是一只鳥。
這怎么叫人接受?
一條豎痕顯現在張天謬的額頭了,一道眸光閃過,剎那熄滅,而后又迅速亮起,那條眼縫在抖動著嘗試睜開,而后迅速又閉合上,而后又迅速跳動起來,在開啟閉合的往復中,額頭中間的那條豎起的紋路是越睜越大……
在好一陣的跳動和眸中精光爆射后,終于是穩定地睜開了一條細細的縫。
這第三眼睛,就沒有完全睜開過完全的樣子。
而如果不是在生命受到威脅,處于極度危險的境地,很難受自己的意志控制,只能是勉勉強強地睜開眼睛看一看。
不過,在大多數情況下,也足夠應付了……
反正,也死不了,沒有危險。
沒有那種游走在生死邊緣的感觸來刺激,身體的本能難以激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