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到處是向鹿之家的廣告。哦,還有愛鹿電子的dvd機廣告!我以前還奇怪呢,贊助羽毛球比賽,向鹿之家好歹有運動服這些,但這和dvd機能有什么關系,花錢來這打廣告,這不是賠本買賣嘛!噢~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是為大老板的兒子。”
“你胡說什么。在哪打廣告有價值,你又懂了?!”徐一可駁斥,下意識扭頭往四周掃了眼,“再說了,秦宇從初中后,就沒打過比賽了。都不一定知道有這個比賽!”
“所以我才說啊。又是向鹿之家,又是愛鹿電子,花那么多錢,不能白浪費了。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秦宇不來參加比賽,照顧下你,難道不應該嗎!”
姚婧說完,往后一閃,躲過了徐一可的小拳頭。
她笑嘻嘻的繼續,“我可不是說作弊。而是遇到剛才那種選手,就讓裁判直接判犯規,然后踢出去。什么人!自已贏不了,還想扯你后腿!”
徐一可嘆氣,“我覺得,你應該來參加比賽!”
姚婧的表情眉飛色舞起來,“嘻嘻,你確定說的是我,不是別的什么人?”
“去,少惡心人!”徐一可不耐煩的推開姚婧。
覺察到視線,她不由扭頭。
不出意外,是霞姐到了等候區的邊上,正四下警惕瞅著。
她本想勸一下的。
可想想上次霞姐從江林趕到永新縣城的驚恐樣子,以及這段時間的懊悔,她最終還是放棄了。
姚婧則從徐一可的神情,看出了對霞姐如此保護的微詞。
她立刻幫襯的勸了句,“你可別怪霞姐啊。”
“我哪有怪她!”徐一可接話,“上次的事,是針對秦宇的,我就一個普通學生,誰都不認識,能出什么事。要不是我媽太啰嗦,出來比賽,我都不想霞姐跟著的。”
“你也別小看自已了。別人知道你身份,指不定就有打歪主意的。”
姚婧嘴上這么說,心里也是不以為然。
畢竟徐一可和秦宇不同。
綁匪若針對徐一可,豈不是嫌命太長,況且,綁匪綁人,也都是奔著錢去的!
這時,有人往等候區來。
見霞姐緊張的往跟前靠近兩步,她復又好笑道,“主要,上次的事,差點沒把霞姐的魂給嚇飛!你和那秦宇,差點就在永新成了一對苦命鴛鴦!”
“姚婧,你沒完沒了是吧。”
徐一可有些頭疼。
不是看在好姐妹份上,都不想理睬對方了。
她認真申明,“說了多少遍,我和秦宇就是朋友關系。哦,以前連朋友都不是,就是打羽毛球的對手!小時候,我總把他給打哭。都不知道,他恨我成什么樣!”
“什么樣?就是過幾年后,就將你給打哭唄。嘿嘿,阿姨可沒少跟我說。你后面打過不他了,表面上無所謂,一回到家,就躲房子里氣得又叫又哭,對吧。”
戳到痛處,見徐一可氣惱瞪來,姚婧連忙舉手示意投降。
隨后,她故意坐開些,“哎,你們這對手都能當十來年,也挺厲害的。你不是說他從初中被家里騙了后,就不碰羽毛球了嗎。那每次去,他怎么還每次都和你打?!”
“他就是小時候被打出心里陰影,現在就想看我輸。在永新,你沒看到嗎,打贏我后,嘴角壓都壓不住!”徐一可說到這,不服氣的拍了下自已球拍,“這幾年,我一直有訓練有打比賽,他都沒打了,你說,我怎么還是打不贏他!”
“你不是說過嗎。男生和女生打,本來就不公平,輸了沒什么!”
姚婧替徐一可回護了句。
繼而,她往四下瞅了瞅,“你說,秦宇應該回楚湖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