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是文字里的青衫白馬少年郎,有的人,是生活里蠅營狗茍兀窮年。”
“有的人,生來是欣賞長川照晚霞,有的人,一輩子鉆進油鹽醬醋茶。”
“正如你歌中所唱,生活本應光芒萬丈,為何會變成這樣?”
“人在做,天在看,這個世界,發了誓言是會應驗的,你以為已經付出很多,你以為來到這里是流放,你以為你已經是在贖罪,可惜這不是!”
劉松撫掌大笑:“說的好!俗話說得好,音為心聲,你若真能為國家教出幾個有用的人,將功折罪,軍方自然會考慮你的!”
那名軍旅歌手渾身一震,習慣性的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音為心聲,雖然徐若琳在為五院排名時,在天畫院之下,但絕對是比較重要的一個分院。
別的不說,現在祝家軍遠距離通訊借助的是傳訊石,近距離指揮,還是長嘯為令,最關鍵的是,至今祝家軍還沒有軍歌。
天音院,還大有可為!
祝紅陽目送那名軍旅歌手大步離去,輕笑搖頭:“來人!”
空氣一陣扭曲,浮現出兩名身穿黑盔黑甲的將士,躬身等候命令。
祝紅陽思考著緩緩道:“明日黃昏時分,在傳道廣場設宴,請二夫人徐若琳過來主持,紅月紅梅協助!”
“請鑫海一家人赴宴,嬸娘為主賓。”
“請薛老將軍和軍事觀察團成員。”
“請炎黃特戰隊范忠勝隊長、趙紅衛、秦安、張虎、秦大海、司馬雅楠、邵鵬飛等人。”
“請關老太太和華老爺子。”
“請楊供奉、賈供奉、謝供奉、關子雯、馬如龍、張木林。”
“請豫劇團王清瑩、王盈盈。”
祝紅陽對劉松笑著道:“劉老,你這邊的人,就由你作主,也算是給你踐行!”
劉松哈哈一笑:“你小子,早該舉辦這么一場聚會,對了,被你拐走那個韋青云,帶回來讓我們看看,被調教成什么樣子!”
想起蹲在銅鼎前照看煉丹爐的韋青云,祝紅陽露出古怪的笑容:“大概可能也許調教成煉丹的道士吧?”
劉松一怔,這個世界可是真有丹藥的,隨即釋然一笑,即便有了丹方,沒有合格的藥材,在地球依然是廢紙一張。
放下心思,劉松舉頭望天,低聲喃喃自語:“老李啊,你想做到的一切,我都親眼替你看到了,你安息吧,也許過個幾十年,咱們老哥倆還能坐在一起喝酒。”
祝紅陽同樣仰望純凈的湛藍色夜空,不知不覺間已經淚流滿面。
劉松啞然失笑,他這個年齡,對這種東西其實沒啥興趣,因為他的經歷,遠不是歌詞中幾句話能表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