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則坐在后座上抱著手:“依我看,情況沒我們想象的那么嚴峻,事情不大可能是沖我們來的,不過根據我剛剛的觀察,這也不單單是一起事故那么簡單,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過的車禍現場。”
孔候被這話嚇了一個激靈:“你的意思是,龐仁光是被刺殺的?那我們不是更危險了嗎!連濱海集團的五大總經理之一都是這種下場,那我們的安全就更岌岌可危了呀!”
張洋搖了搖頭:“沒那么嚴峻,我想,這更有可能是濱海集團內部的一系列明爭暗斗引發的導火索,暫時應該不至于燒到我們身上才對,但這也不意味著我們就能夠完全掉以輕心。”
“相反,在這段時間內,我們必須加倍警惕。”
說到這里,張洋已經看向了一旁的寒鴉:“晚些時候,你聯系一下百靈鳥,讓她們派一些人先來濱海市這邊,路費直接找公司報銷就行,也不用急著和我們街頭,讓她們自己先在濱海市本地打探一些情況,等到時機成熟之后,我們再匯合。”
寒鴉表示會盡快照辦,這也正是當初張洋會選擇收留百靈鳥她們一行人的理由,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自己手頭也終于有了一支能夠隨時調動的機動生力軍力量,張洋自然不會白白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同時,寒鴉也有些狐疑的說道:“如果真的是蓄意刺殺的話,這種手法也太過張目了,至少我們曾經接到的訓練都是要盡可能的低調隱秘為主,像這樣直接大張旗鼓的開卡車來撞人,連我都聞所未聞。”
張洋思索道:“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不大可能是極境會干的?”
“我不敢確定,但單單從這件事的結果來看,的確不像是極境會的作風。”
張洋瞇了瞇眼睛,這就更加耐人尋味了,不是極境會的話,難道真是濱海集團內部的激烈紛爭已經演化到了這種程度,必須要搞肉體消滅了?
隨后,張洋才注意到一旁年徽言的反應。
明明剛剛在現場的時候,年徽言還表現得十分好奇,并沒有多少害怕的懼意,但只是那么短短的時間過去,上車后的年徽言似乎反應過來了什么,臉色已經明顯的不對勁了起來。
恐懼,張洋讀得出這種情緒,她實際上也在害怕,不過她具體害怕的是什么,卻無人能夠知曉。
總之,雖然不抱太多希望,張洋也還是打算等到情況安定一些之后找她了解了解,就算她對于濱海集團內部的一系列明爭暗斗完全一無所知,至少張洋也可以找她了解一下,這個龐仁光到底是何許人等,又有著怎樣的主張和秉性。
更加龐大的車隊一騎絕塵,總算是駛入了濱海市十分繁華的市區。
而與此同時,在城市中某處陰暗的角落內,一個帶著眼鏡的身影正在陰影中等待徘徊,直到他的手機上出現了一行信息:
任務成功,龐仁光已死。
看到這里,那漆黑的輪廓,才驀然在黑暗中露出了獰笑的白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