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么說倒是有道理,可是白崇山為什么要裝死呢?這么干能有什么好處?”
“很多,比如說麻痹我們的注意力,或者繼續為我們設局,乃至是他自己整頓濟世藥業內部的一種手段,總之現在貿然揣測還為時過早,還是得等見到他本人之后再說。”
不知不覺間三人就已經被帶領著進入了重癥監護室,和濱海省相比,東海市第一醫院因為本身就依靠著濟世藥業而立足,因此這里的醫療設備和環境也格外優越,走在其中甚至會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科幻感。
等走到這條走廊的盡頭,張洋等人才算是看到了一群荷槍實彈的保安正嚴密守衛著一座病房,不出意外,門內的病人正是白崇山。
“安保措施竟然那么嚴密?”孔候忍不住小聲吐槽,“這排場對于一個馬上要死的人來說未免太鋪張了。”
誰知道孔候的小聲竊竊私語竟然正好被白洛初聽到了:“你說的沒錯,他們主要是為了防止那些別有用心之刃接近我父親,畢竟不管是外面的那些媒體和競爭對手也好,還是我們濟世藥業內部的一些人員也好,現在都已經看準了眼下越發混亂的時局,打算趁機渾水摸魚,如果讓他們就此得逞的話,之后濟世藥業就會陷入到極大的被動局面當中。”
孔候頓時有些尷尬,只能干笑著回應道:“確實確實,這也是未雨綢繆的手段嘛,我覺得干的挺好,沒毛病。”
隨后,白洛初走到那些保安面前點了點頭,后者立即讓開了路,隨即還將病房的艙門打開。
在進入病房前,眾人還經歷了一番消毒已經穿上防護服的流程,為的就是盡可能的隔絕外部病菌,確保重癥監護室內的絕對干凈。
而白崇山,此刻就躺在那張孤零零的病床上。
在病床兩側擺放著的儀器就連孔候孫晴他們都不認識,仿佛在將白崇山的血液抽出然后再進行透析后注入體內,如此形成循環,才能將已經病入膏肓的白崇山強行續命。
白洛初看到白崇山的這副模樣,也是忍不住面露悲戚,隨即有些不忍的別過了視線。
而張洋等人倒是能沒太大心理障礙的走上前去,仔細打量著白崇山的全貌。
“好家伙,這還是他嗎?”孔候忍不住小聲驚嘆,而他的反應也十分正常,畢竟眼下的白崇山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句冢中枯骨一樣,此前的風采和精明都已經消失不見,就連那頭神采奕奕的頭發都已經掉的精光,無論從任何角度上來看,都已經面容大變,行將就木。
“那這確實是沒必要懷疑了。”孫晴也忍不住說道,“他這副模樣,擺明了死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