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我父親?”白洛初吃了一驚,“我以為經歷了之前的事情之后,你肯定會——”
“我肯定會巴不得他早點死,是吧?”張洋直截了當的說出了白洛初沒能說出口的話,“我承認,我確實還有些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懷,不過你父親的確是一名可敬的對手,眼下他既然已經病危,馬上就要不久于人世,那么我多少也想去和他做個告別,權當是最后化敵為友而已。”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想……”白洛初已經在為張洋的寬容感動不已,“那好,我這就去安排,雖然按照一般章程來說重癥監護室內的重癥患者一般不能隨便接受探視,但我想總歸可以開這個例外。”
趁著白洛初前往安排的功夫,張洋也隨即聯系了孔候和孫晴,讓他們和自己一起去。
就這樣,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之后,幾人就已經在東海市第一醫院的大門前集合,白洛初親自為幾人在前面帶路,而孔候和孫晴則是一頭的問號。
“不是,你不是去約見白洛初了嗎?怎么這兜兜轉轉的到了醫院了?”
面對兩人的疑問,張洋先是簡單講述了一下自己此前和白洛初達成的那個協定,聽到這里,孔候也是吃了一驚:“白洛初竟然愿意那么讓利?那說實話,如果真能達成的話,比吞并濟世藥業的好處大多了,咱們相當于搭上了濟世藥業那么多年發展的便車,一飛沖天啊!”
孫晴也在一旁說道:“我早就說了和白總談一談肯定不是什么壞事,也不知道是誰那么堅決反對,還說什么一旦同意了就是認輸的話,巴不得把人家趕盡殺絕呢。”
孔候被說的有些啞口無言,只能硬著脖子說道:“那她也說了,那只是理想狀況,萬一她說服不了濟世藥業內部的那幫高管同意呢?畢竟咱們都知道她現在名為總裁,實際上不過是白崇山的傀儡而已,她的上位指不定還得面臨手下人的挑戰,說難聽點,她這個位置能不能坐穩還不一定呢。”
隨后,孔候接著看向張洋:“不對,問題不是這個,咱們來醫院干啥?”
“當然是看望一下白崇山了。”張洋微笑道,“畢竟人之將死,不見一面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孔候瞪大眼睛:“你啥時候有這么好心了?白崇山之前可是巴不得按死咱們呢,說實話,他快死了,咱們不放鞭炮都已經算是有禮貌了,結果你現在還要主動找過去看望他?那咱們也太跌份了。”
就連孫晴都有些不解:“就算是為了對白洛初乃至濟世藥業示好,這樣的舉動也有些過火了,簡直就像是咱們自己把自己放在了姿態更低的一方一樣,除非你還有其他目的。”
張洋胸有成竹的笑道:“不然呢?我去見一面白崇山的根本目的,就是要親眼看看他的狀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快死了。”
孔候頓時驚覺過來:“等等,我懂了,你是懷疑白崇山裝死?”
“沒錯。”張洋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畢竟咱們之前已經見過白崇山的手段了,說他是一只老狐貍也不為過,面對這種老奸巨猾的對手,多個心眼總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