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云城最高端的江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江御端坐在寬大的黑色真皮座椅上,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天際線,卻絲毫無法映亮他此刻陰沉如水的臉色。
他面前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正滾動播放著關于“慕苡晴荒野私會刀疤男,陸沉洲沖冠一怒為紅顏”、“江家少夫人深陷多角戀丑聞”的聳動標題和那些不堪入目的現場照片、視頻片段!
尤其是慕苡晴脖頸上的吻痕和她被陸沉洲抱在懷里的特寫!
“砰——!”
江御的拳頭狠狠砸在昂貴的紅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眼底翻涌著駭人的風暴,是憤怒,是難以置信,更是被觸犯領地的極致冰冷!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帶著雷霆般的怒意!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高定西裝外套,一邊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一邊按下手機快捷鍵,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阿誠!給你十分鐘!全網給我下架所有相關報道!封殺源頭!查!給我挖地三尺查清楚!誰在背后搞鬼!誰拍的照!誰帶的節奏!我要名單!”
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
電話那頭,助理阿誠的聲音迅速傳來,帶著一絲急切:“江總!消息暫時壓下去了,但源頭很復雜,還在深挖。另外,剛剛收到醫院線報,夫人……慕小姐目前正在中心醫院vip病房!她……背部有穿刺傷,疑似被管狀兇器所傷,情況似乎不太好!您看……”
江御的腳步猛地一頓!瞳孔驟然收縮!背部穿刺傷?!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厲聲道:“備車!立刻去醫院!”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如同暗夜的幽靈,以近乎極限的速度穿梭在車流中。
江御坐在后座,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膝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緊抿著唇,下頜線繃得如同刀鋒,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他無法想象她經歷了什么,那些照片和“背部穿刺傷”的字眼,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
車子在醫院vip通道前停下。江御推開車門,長腿一邁,帶著迫人的氣勢,無視所有目光,徑直走向慕苡晴的病房。
他輕輕推開病房門,濃重的消毒水味混合著陽光的味道涌入鼻腔。
他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那個單薄脆弱的身影。
她臉色蒼白如紙,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地蹙著,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江御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緩緩俯下身。
指尖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顫,極其輕柔地拂開她頰邊一縷汗濕的發絲,指腹輕輕撫過她冰涼的臉頰。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極力壓抑的緊繃:“苡晴……怎么樣了?”
慕苡晴被這熟悉的觸碰驚醒。
她緩緩睜開眼,看清是江御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如同迷途羔羊見到庇護所般的驚喜亮光,但隨即又被巨大的委屈、羞愧和痛苦淹沒,黯淡下去。
她想開口,剛動了動嘴唇,就牽扯到背后的傷口,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阿御……”她的聲音嘶啞微弱,“你放心……我……我沒事的……寶寶……寶寶也沒事……”她努力想擠出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然而,這片刻的寧靜再次被無情打破!
病房外,嘈雜的人聲如同沸騰的油鍋般驟然響起!
緊接著,病房門被粗暴地推開!
一群如同聞到腐肉氣息的禿鷲般的記者,在保安的推搡和沈汐瑤暗中授意下,竟然再次沖破防線,瘋狂地涌了進來!
“咔嚓!咔嚓!咔嚓——!!!”
比倉庫外更密集、更刺目的閃光燈瞬間將病房照得如同白晝!冰冷的話筒如同毒蛇般再次伸向病床上驚恐萬分的慕苡晴!
“慕小姐!請您正面回應!您與江總尚未解除婚姻關系,卻與陸少以情侶姿態出現,并涉嫌與他人有染,您是否承認對婚姻的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