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心接過拿在手上看了看,覺得此處并不是看信的好地方她沒有打開。三娘上前將整個包袱攤開,見里面除了一方帕子和一個錦盒外就什么都沒有了,不免有些奇怪的說道:“這是何意,興師動眾的托人送東西,送方舊帕子是什么意思?”
最主要還不是女子用的帕子,是男子慣用的方帕,上面繡著一個臻字,一看就是宗政明臻自己用舊了的東西。
聞言上前查看梅心心中也十分好奇,先是打開帕子看了看再是打開錦盒說:“這是什么,里面裝的什么?”
話音未落就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而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他身上的味道。
“一盒熏香,熏衣服用的?”三娘脫口而出眼中是滿滿的不確定,因為迄今為止她還是頭一回見人送禮送一小盒熏香的,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梅心未語,不過她大概明白了宗政明臻是什么意思。將盒子合上,將舊帕子收起來,她面無表情的說:“走吧,先回去,出來久了我爹會擔心,也會過去找我。”
說是到溫泉莊子上養病其實是想避開京中暗流,也借此讓皇上放松警惕,別那么緊張。所以,他們父女二人這幾天難得愜意。得空就去田里轉轉不說還會到菜棚里看看,起了興致還一起相約去釣魚。
每次都是她先坐不住,肚子大了總坐著會不舒服,以致于總沒有父親釣的魚多。小時候她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和父親一起放風箏,大了以后就不得空,父親忙她也忙,以致于二人仔細想想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一起去放過風箏了。想重溫童年的快樂,父親昨天親自扎了一只風箏,說是今兒帶她到田埂上去放風箏。
依言而行將東西全部收好,三娘扶著她上了馬車以后云英就駕車原路返回。輕車從簡帶的人不多,但好在有暗衛跟隨,一路上倒也沒有出什么事兒。
如她所料父親已經過來找她了,看她不在一直坐在榻上等著。不想讓他知道今日之事,她吩咐三娘先不要將東西拿進去。
“爹,您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難得有空怎么不多睡會兒?”出門早只吃了幾塊兒點心,這會兒餓了,梅心坐下以后就開始吃東西。
聞聲抬頭將手中的書放下,梅戰南目不轉睛的盯著狼吞虎咽的女兒看了好一會兒說:“見到了?”
心中一緊差點兒噎住,梅心趕緊喝了兩口水將手中端著的碟子放下說:“您……您怎么知道,誰告訴您的?落秋……”
落秋擺手,行禮,馬上道:“不是,奴婢什么也沒有說。”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梅戰南端起放在一旁的茶盞說:“沒人告訴我,是我自己瞎猜的。但……閨女啊,你……”
欲言又止,將剛剛拿起的茶蓋又重重的放了回去。
心里矛盾又覺得他們不適合,相較于宗政明臻他還是更喜歡安琦正。所以,若有所思說著說著就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梅心知道他在擔心什么,立刻就解釋說:“我只是去看看沒有別的意思,您別誤會了,更別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