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口同聲就跟商量好的似的,說完以后二人趕緊起身,一個去倒水,一個去廚房端飯。
頭暈,渾身上下沒有力氣,梅心甚是疲憊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后無精打采的問道:“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身上酸疼,我睡了多久了?”
跟車轱轆壓過一樣,渾身沒有一處不酸軟。
落秋看她啥也不知道,倒了杯水輕輕的將她扶起來說:“病了,風寒入體連燒三天把大將軍和二夫人他們全都嚇壞了。安大夫急的嘴上燎破,韓大夫也不敢走開,宮里的周太醫也天天來診脈。少將軍,你先喝水,喝了水我再慢慢兒跟你說。”
依言而行梅心張開了嘴,不過她心里很吃驚,要知道這兩年她很少病,尤其是風寒更是沒有找過她,不知怎么突然間就病了。喝了水復又躺下,梅心道:“我的信呢,沒有讓大將軍看到吧?”
想起來了,看完宗政明臻的信自己心里就堵得慌,難受,在廊下坐了許久。估摸著是吹了冷風病了,她心里又不舒服了起來。
搖頭,落秋將手中的茶盞放下,然后脫鞋爬到床里面將宗政明臻寫給她的信拿了出來:“收起來了,大將軍不知道。不過,安大夫知道,他沒有打開看。”
她偷偷的打開看了,并沒有寫幾句話,但不知道為什么少將軍傷心了。
沉默不語伸手接過,梅心打開再次看了看,只見上面依舊寫著:“我心如一,此生不改,等我回來!”
簡短,大氣,可每一個字對于梅心而言都仿佛有千斤重。她倒是可以等他回來,可是等他回來之后呢?
這段感情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他們的命運也早已注定。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該在寺廟里答應他,更不該提出一年為期的約定。她做不到,他也做不到,何必傷人又傷己呢。
心中已經有了決定,為免日后受影響,梅心痛苦的閉上眼睛說:“拿去燒了吧,將之前我讓你收起來的玉佩送還給宗政侯老夫人,以后我與他橋歸橋路歸路,與他有關的所有消息也不要再報給我,到此為止吧。”
爹爹說的對,長痛不如短痛,不可能在一起又何必苦苦糾纏。況且,原就是自己貪心,著了魔一樣的迷失了自己的心。
看一滴清淚順著梅心的眼角滑落,落秋有些不忍和心疼的說:“不過是一封信而已,少將軍不想……”
話未說完梅心就睜開了眼睛,斬釘截鐵的說:“眼不見為凈,將他送我的東西全部送去宗政侯府,老夫人若是不收就全部拿去丟掉。不,全部交給季允處理,讓他拿去換銀子吧,回頭給義英堂的孩子們加菜。”
快刀斬亂麻,她不愿意再為此事勞心費神了,她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