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她乖,有一回帶著豆蔻她們出去玩就被人給欺負了。礙于對方是當地官員的公子,怕鬧起來說將軍府仗勢欺人,也怕被人彈劾,她就沒理他,回來也沒有吭聲,誰也沒有告訴。
過了一段時間她出門又碰到了那個公子,結果又被他給欺負了。當時他跟朋友一塊兒玩恰好路過,看她不吱聲也不還手快氣死了。跳下馬二話不說掄拳頭,直把人打的滿地找牙才收手。
雖然當時因為此事爹爹重重的責罰了他,但是他并不后悔。他就只有這一個妹妹,誰要是敢欺負他妹妹那就是跟他過不去,他不管對方是誰必得揍他。
由于當時他被責罰的很重梅心一直記得這句話,也一直牢牢的將此事記在心里,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哥哥疼愛她,父親也視她為掌上明珠,他們的愛與關切讓她無所畏懼,那怕是在戰場上廝殺也從來不曾怕過。
伸手再次抓住他的胳膊,梅心輕聲細語的說:“記得,怎么可能不記得呢,但她不是我們的三嬸兒嘛,怎么好動手呢。”
怒上心頭恨鐵不成鋼,梅瑾澤沖口而出質問道:“為什么不好動手,她罵你的時候都沒有不好意思你有什么好顧忌的?你剛剛都聽到她罵什么了沒有,那是一個長輩該說的話嗎?什么三嬸兒,憑她也配?”
也就是看在三叔的面子上要不然他非大嘴巴抽她不行,嘴太臭了也太過分了。
“啟稟少將軍,三少爺到了。”豆蔻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梅瑾澤的臉色更難看了,正準備大吼一聲讓他滾進來,那想到梅心按住他的手說:“我跟大哥有幾句話說請他晚點兒再過來,讓他先去看三嬸兒吧。”
話落,梅心低聲道:“三嬸兒是三嬸兒,三弟是三弟,不能一概而論。況且,三弟與她完全不同,宅心仁厚又是練武的好苗子,一直以來也對我和爹爹尊重有加,你可不能給人家臉色瞧。大哥,咱們家現在能領兵打仗的人太少了,必須要好好培養他們,而等日后去了涼州好好教導三弟,假以時日我相信他必能成為一員悍將,必能成為你的左膀右臂。”
打虎親兄弟上戰父子兵,梅家要的從來不是一枝獨秀而是百花齊放。所以,她自回京就一直在特別用心的培養他們。
可惜,一口吃不成胖子,冰凍三尺也非一日之寒,想要他們盡快成材那是不可能的事,她必須要耐住性子,一步一步來。
前不久在信中看了她的打算梅瑾澤沒有接話,也沒有吭聲,而等梅光健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之后梅心才又道:“好了,別生氣了,你再生氣我可真難受了。干娘,妙弋,你們也都替我求求情說說話兒,讓我大哥快別生氣了。”
蘇妙弋倒是很想說話,可是她不敢啊,而自從前不久被梅瑾澤給罵了一頓后她連面兒都不敢露,這一路上凈躲馬車里了。
未語先笑袁暮秋來到了床前,看梅心整個人都特別憔悴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她眉頭緊皺握住她的手十分心疼的說:“這是怎么了,怎么才兩三個月就成了這副模樣?怪不得世子爺生氣,就是我看著也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