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奚落,狼女很生氣,覺得自己被騙了她用力捏住戶籍的一角說:“胡說八道,這上面明明寫的就是狼躍,你們少拿謊話來騙我。別以為我不識字就不認得,這就是躍,狼躍。”
算命的老瞎子是她偶然間在路上碰見的,無冤無仇,她也付了銀子,無緣無故的絕不可能寫錯自己的名字,也沒有理由。反倒是她們,居心不良居心叵測。
嗓門兒大,落秋一聽就生氣了,脫口而出道:“誰胡說八道了,你聽誰胡說八道了,這就是悅,喜悅的悅。你要是不相信大可現在出去隨便拉個人問問,看到底是朗悅還是狼躍,看看到底是誰在胡說。”
以為自己是誰啊,值得自家少將軍在這兒跟她說謊話,沒一點兒自知之明,狂妄自大。
看狼女急了似乎十分在意,梅心道:“好了,說名字就說名字怎么還吵起來了,不許再說了。朗悅姑娘,我們今兒是頭一回見面兒,為了兩個字沒必要撒謊騙你。你要是不相信大可出去找人問問,看你戶籍上的名字到底念什么。”
語畢,起身,梅心回頭看了一眼落秋,見她還撅著個嘴一臉的不服氣,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前兩天還覺得她沒那么急躁了,今兒兩句話又起來了。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狼女不服氣,尤其是看落秋一直瞪著自己,她馬上就回瞪了過去。
看她們兩個一個個兒跟烏眼兒雞似的,梅心收回視線道:“很抱歉我身邊不缺護衛,我們府中的府兵也盡夠了,你另謀高就吧。三娘,去取二百兩銀子來贈與朗姑娘,也不枉她今兒白跑一趟。”
不管怎么說她對大哥的救命之恩自己都不能忘,二百兩銀子在京城雖然不多,但回涼州或者是在北街租個落腳的地方足夠了。
三娘領命即刻就要走,可誰知腿都還沒有抬起就被狼女給叫住了。滿目詫異張口問道:“什么意思,你該不會是以為我來討飯的吧?我告訴你,我有的是銀子,不相信你看。”
說完,將手中的狼崽子往地上一放,解開先前背著的包袱就從里面拿出了兩錠金錠子。一個五十兩,兩個一百兩,換成白銀就是一千兩。
沒想到她出門兒會帶這么多的金子在身上,梅心不免有些好奇,看她是誤會自己了,她忙解釋道:“想是我說的不明白讓你誤會了,我并沒有此意。實不相瞞,你在涼州曾經救過我大哥,為了感激你我才想送銀子給你。當然,二百兩銀子相較于我大哥的性命……”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只見狼女一頭霧水的問道:“大哥,什么大哥,我救過你大哥?”
在山上她救過的人多了,但對誰都沒有什么印象,也從來沒有放在過心上。
看她一臉茫然似乎完全想不起來是誰梅心不由自主的皺緊了眉頭,估摸著是自己先入為主誤會了她,她點了一下頭說:“是,我大哥……”
“心兒,心兒,你在哪兒呢?我買的糖人兒……”前腳剛剛踏進偏廳梅瑾澤就瞧見了狼女,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兒,他心中大喜:“哎,你……你是來找我的嗎?怎么……怎么沒人告訴我啊?”
滿臉笑容喜滋滋的走到她面前,梅瑾澤左看右看說:“在涼州我就派人找你準備答謝你,沒想到你不在山上了。你去哪兒了,你一個人來的京城嗎?你是在京城有親戚嗎,來投奔親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