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雖然當初她很可惡,但不能否認的是她的確救了他。所以,秉著知恩圖報,他甚是熱情。
一連串的問題把狼女給問暈了,不過她終于知道梅心口中的大哥是誰了。
看大哥臉色通紅一身酒氣梅心將他從狼女身邊兒拉開了些,擺手示意跟著進來的魯青川等人出去,她輕聲道:“大哥,你怎么過來了,族老他們都回去了?”
將他手中的糖人兒拿走遞給落秋,梅心拿自己隨身攜帶的絹帕幫他擦了擦手。
出于好奇梅瑾澤一直盯著狼女,聽到妹妹的話他忙收回視線說:“族老喝醉了,剛剛回去了,都回去了。心兒,她什么時候來的,你們剛剛都在說什么呢?”
之前在街上不搭理自己,這會兒追到家里來又是怎么回事兒?
通過梅瑾澤的反應梅心發現自己真是誤會狼女了,態度稍變,她不緊不慢的回答說:“沒說什么,朗姑娘看到征女兵想參軍,只是我身邊的護衛足夠了。她的戶籍也有一些問題,所以……”
眉頭微擰一臉疑惑,梅瑾澤看向狼女說:“你不是一直以打獵為生怎么想起來參軍了?當兵很苦的還要上陣殺敵,你一個姑娘家還是不要參軍了。你是不是沒有地方去所以才想著參軍,要是如此你就待在我妹妹身邊吧。聽說你箭術了得百發百中,哪天得空了咱們較量較量怎么樣?”
派人找她的時候順便打聽了一下,知道她經常會拿山上的野物到城里換東西,他滿臉期待躍躍欲試。
莫名其妙的狼女答應了,非但答應了她還特別自信的說:“你會輸的。”
彎腰將手中的金子放回到包袱里去,狼女將嚇的瑟瑟發抖的狼崽子抱進了懷里。
三歲習武四歲學箭,放眼整個梅家軍還沒有誰敢跟梅瑾澤說這樣的話。因此,他馬上就沖口而出道:“這可未必,也別等哪天了就明天早上吧。府里有演武場,天亮了我在演武場上等你。三娘,你先帶她下去安頓,等安頓好了再說。”
雖然現在并不是戰時,但府里的府兵卻也是日夜操練。故而,每天天不亮演武場上就有人練功。
“心兒,咱們走,爹和琦正還等著我們去放煙火呢。”說話間一把抓住梅心的手腕,拉著她就出去了。
梅心無語,三娘和落秋等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要聽誰的了。
看到梅瑾澤后狼女臨時改了主意,見他兄妹二人走了,她扭頭看向三娘說:“我住哪兒,演武場又在哪里?”
身體內的狼性被激發她決定明天與梅瑾澤一較高下,而且還不止是箭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