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話里有話梅心沒有接話,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心里在想她此言何意。
被梅心犀利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看她遲遲不語也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賢陽郡主忍不住又道:“我母親雖出身名門貴族卻習得一手釀酒的好手藝,我祖父嗜酒如命,三五歲時就讓我跟著母親學習釀酒。梨花落我家中有三年的陳釀,長公主若是喜歡我愿親手送上。”
涼州盛產葡萄酒,她府中也有,只是味道與市面上賣的不同,與涼州那邊過來的葡萄酒也不同。她釀的葡萄酒口感更好,更順滑細膩。
由于上一世這一生都沒有與她打過交道梅心有些看不懂,不知道她到底意欲何為,她婉言相拒道:“多謝郡主美意,只可惜我眼下懷著身孕只怕是沒有這個口福了。”
話音未落梅瑾澤過來了,看梅心似乎在跟人聊天就沒有打擾,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就提壺倒酒。
扭頭看向梅瑾澤,賢陽郡主笑意盈盈的說:“聽聞世子爺和大將軍都喜歡烈酒,我府中倒是釀了幾壇子燒刀子,但此燒刀子并非彼燒刀子,口感極佳十里飄香。”
聞聲扭頭提酒壺的手一怔,梅瑾澤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她便收回視線看向梅心道:“這位是?”
梅心尚未來得及開口回答賢陽郡主就站了起來,語笑晏晏的向他行禮道:“賢陽久居固城世子爺又久未回京,不認得也屬正常,初次見面還請世子爺多多關照。”
論尊貴她父親乃是皇帝的親弟弟,她與梅瑾澤不相上下。所以,她行的是平輩禮。
賢陽二字一出口梅瑾澤就知道她是誰了,只是從來沒有見過一時間不免有些失禮。放下酒盞馬上起身,還禮之后便道:“郡主客氣,是在下眼拙失禮在先,還請郡主見諒!”
九王爺雖無實權可到底是龍子龍孫,他爹只是異姓王,出于禮貌也得客氣些。
賢陽郡主見他彬彬有禮一點兒也不像軍中粗人,她嫣然一笑道:“世子爺言重了,要說失禮也是我失禮在先,是我剛剛沒有先起身向世子問安,世子爺切莫怪罪。”
按理她剛剛的確是應該站起來的,而今日若不是宮宴她身為女眷應當回避。所以,的確是她失禮在先。
梅瑾澤生性豪邁最煩這些繁文縟節,偏偏眼下還是在宮里,眾人瞧著他也不好說什么,微微一笑就請她先坐下說。
估計他是不耐煩了賢陽郡主非常識趣的坐下了,知道他愛喝酒便又繼續跟他說府里的酒釀。
梅心看大哥來了以后她眼里就完全沒有自己了,兩個人就酒一事聊的熱火朝天誰都插不進一句話,突然間醍醐灌頂似乎明白了什么。
豆蔻也看明白了,但不等她提醒梅心皇太后就來了。太監一喊鴉雀無聲,紛紛站起來迎接的同時賢陽郡主告辭了。
看大哥好像還沒有說痛快似的梅心抬胳膊撞了他一下,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酒癮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