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又一只瓷碗飛來,眼見著就要砸到秋菊的腦袋上云羅到了。
穩穩的接住拿在手中,微微一笑她屈膝行禮不卑不亢不緊不慢的說:“長公主聽說夫人病了特意讓奴婢來看看,夫人躺在床上還有力氣砸碗打人想來并無大礙。”
高氏怕梅心卻并不將云羅放在眼里,相反,她覺得她狗仗人勢:“我無礙倒叫她失望了。”
冷哼一聲坐起來,她怒喝一聲道:“你們兩個是嫌我活的太長了是吧,笨手笨腳的蠢貨還不趕緊把地上收拾干凈。沒用的東西,下賤坯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什么東西,想騎在我脖子上拉屎,門兒都沒有。”
指桑罵槐,含沙射影,云羅一聽就笑了。各拍了一下秋月和秋菊的肩膀示意她們二人起來,她淡淡的說道:“氣大傷身,夫人不必為了她們生氣。既然夫人嫌她們笨手笨腳的伺候不好那索性都趕了出去,如此一來夫人心情也能好點兒。”
“秋月、秋菊,你們倆去把翠柳苑所有伺候的人都叫出來。長公主說了,你們伺候不好三夫人整日里惹她生氣,為了她的身體著想你們全都離開,令派他處。”
秋月、秋菊以及進來的余媽媽都大喜,當即就道:“奴婢遵命!”
三人歡天喜地的退出去,不久之后這消息就在整個涼王府傳開了,而不出半個時辰她們就全部收拾好東西離開了翠柳苑。
高氏傻眼了,不知道梅心這是什么意思,怒目而視的瞪云羅道:“你把她們都遣走了誰伺候我,我……”
話未說完就被云羅打斷,只聽她道:“夫人做事仔細要求也高,想來換了誰來都不能令夫人滿意。大夫說夫人病中需要靜養,實在是不能再動怒。所以,長公主考慮再三還是先養病要緊。您放心,一日三餐奴婢都會派人送來,至于其他事恐怕就要勞煩夫人自己動手了。”
屈膝行禮告辭,云羅將手中的碗放到一邊兒說:“長公主身子不適從宮中回來就歇下了,夫人有什么事兒明兒再說吧。正好,夫人病中不宜晚睡,喝了藥就早些安歇吧。”
轉身離開抬腿就走,高氏氣的火冒三丈道:“你給我站住,梅心想干什么,她到底想干什么?梅家不是她一個人的梅家,涼王府也不是她一個人的,這些丫鬟也不是她給月例,她憑什么說攆走就攆走了,她是誰啊?”
聞聲駐足面不改色,云羅仍舊是滿臉笑意不卑不亢的說:“想干什么,這話不應該問長公主應該問您啊。您這樣裝模作樣的扮上,趁著去宮中赴宴的功夫算計自己的親生女兒,您到底想干什么啊?”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會兒倒想起少將軍了。又不是她爹她娘,誰該給她善后啊。再說了,這不正是她一心所求嗎,把自己心愛的女兒嫁給自己的好侄兒,兩全其美,皆大歡喜。
不提此事還好,一提此事高氏就快氣死了,氣瘋了。明明算好了是自己那不聽話不爭氣的大女兒,誰承想她帶人過來的時候竟然成了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梅靜秋。肯定是梅心搗的鬼,肯定是她從中作梗。所以,她要跟她談談,好好談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