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顏還等著他哄呢,即便是不哄也好歹說些啥,可誰成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理直接走了。氣不打一處來又委屈的快死了,她不等魏大勇開口就掀開轎簾子出來了,然后二話不說就奔著梅戰南跑去了。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一聽到跑步聲他就回了頭。說時遲,那時快,猝不及防間溫如顏就撞了個滿懷。
身上有傷撞了個正著,只聽梅戰南悶哼一聲就不由自主的彎了腰。
以為他又往后退溫如顏生氣了,一把抱住他的腰身道:“我還在哭呢你不準走,我不許你走。”
滿腔的愛意令她早就想這么做了,緊緊的抱著再也不撒手,而他終于是自己的了。
梅戰南愣住了,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姑娘家竟然如此大膽,且還出身名門,當街就毫不猶豫的將他抱住了。
“你說話啊,你為什么不說話?”一生氣把他受傷的事兒給完全忘了,溫如顏遲遲等不到他開口又自言自語的說道:“你是不是想罵我,是不是想說我不知羞恥沒有一點兒廉恥之心?”
“我告訴你,我就是,我就是不知羞恥,我就是要抱住你,我就是沒有一點兒廉恥之心。梅戰南,我喜歡你,我愛你,我要嫁給你,你必須得娶我,天塌下來也得娶我。”
一聽說涼州八百里加急她就在家中坐不住了,知道婚期鐵定有變她就不管不顧的跑來了。
原本是想進涼王府的可這不合規矩,怕他生氣也怕人家說三道四她就在大門口等,就坐在轎子里等他。
還好等到他回來了,要不然她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反正回家她也睡不著。與其徹夜難眠胡思亂想擔驚受怕,還不如來見見他,哪怕是靜靜的隔著轎簾兒說兩句話呢。
霸道的語言令梅戰南回了神,他濃眉深鎖義正言辭的說道:“男女授受不親還請你自重……”
話才出口就被打斷,只聽她斬釘截鐵的說:“當年我就是太自重了才沒能嫁給你,要不然長公主就是我們的孩子了。”
之前沒有定婚怕他煩,也怕惹惱他令他厭惡,現在婚事兒已經定了,她不怕了,反正她這輩子是嫁定他了。
感覺傷口好像被撞裂開的梅戰南無語了,不知道說什么了,求助似的看向魏大勇,可誰知他竟然背過身去裝死了。
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溫如顏沒由來的安心,聞著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她心里格外的踏實:“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仰頭望著漫天大雪梅戰南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然后溫如顏又道:“我要跟你一起去,你帶我走吧。”
涼州,那是她做夢都想去的地方,而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