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永和宮叫了太醫,當然對外只說是風寒又有了反復,需要太醫過去瞧瞧,是不是要換個方子。
“溫太醫,您快隨奴婢走一趟吧,我家娘娘頭疼難耐,正等著您治病呢。”董琇瑩宮里的大太監山福拉著溫太醫的手就要往外走。
只是此溫太醫非彼溫太醫,姜琬的御用太醫是京城西街溫家醫館的溫太醫——溫泰清,而山福拉著的溫太醫則是出身江南醫藥世家的溫太醫——溫子瑜,這位溫太醫可比溫泰清入太醫院早多了,只是他為人低調,名聲不顯而已。
如果要區分的話,溫子瑜被稱為大溫太醫,而溫泰清則是被稱為小溫太醫。董琇瑩的脈一直是由大溫太醫診的。
“山公公勿急,我這就同你過去,只是容我拿下藥箱。”大溫太醫語調不疾不徐,自帶一股清風徐來的感覺。
“哎,奴才替大溫太醫您拿。”山福快速的跑到大溫太醫的桌子上拿了他的藥箱這才拉著他往永和宮急匆匆的走了過去。
董琇瑩自從懷疑自己有可能是懷孕后這顆心就沒停過,撲通,撲通,像是要從她的胸腔中跳出來,她不自覺的發冷,手心都是冷汗。
“娘娘,您別緊張,等太醫來了一瞧便知了。”冬青看出董琇瑩緊張的情緒,她緊緊的攥住她的手,給她一絲安慰。
“冬青,你不懂,這一胎于本宮于董家都至關重要。”她伸手摸了摸小腹,好似和平常的感覺不一樣了,就好像這里面真的有顆種子在發芽。
“娘娘,龍胎重要,但您在奴婢這里更重要。”
董琇瑩被冬青的話逗笑了,心情也不由放松了些許。
“娘娘,大溫太醫到了。”山福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在外面稟告。
冬青連忙站了起來放下床帳,只將董琇瑩的一只手放在了外面。
“快請。”董琇瑩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剛剛放松下來的心又高高的吊了起來。
溫子瑜走了進來,在床前三步停住腳步,他跪了下去,“微臣給董嬪娘娘請安。”
“大溫太醫不必多禮,本宮身子不爽,還請大溫太醫給本宮診診。”董琇瑩的聲音從床帳里傳了出來。
溫子瑜伸出手搭在董嬪的脈上,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揚眉,表情多番變化看的旁邊的冬青緊張的拽緊了手中的帕子。
半晌,溫子瑜吸了一口氣道:“恭喜娘娘賀喜娘娘,是喜脈。”
“果真!”董琇瑩在床帳里猛的抬起身子,想到什么她又連忙躺了回去,伸出空著的那只手撫了撫小腹。
“是的,娘娘,已經兩月有余了。”溫子瑜聲音不急不慢,聽在董琇瑩的耳朵中如同仙音。
“可我之前有流血,本宮以為是月事,如今想來怕是出血了,大溫太醫,這可有問題?”董琇瑩急切的問道。
溫子瑜嘆了一口氣,“許是娘娘體虛加之勞累,胎兒不穩,有出血現象,微臣給娘娘開一副保胎藥,娘娘吃著,待胎象穩固了,微臣在給娘娘換方子。”